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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 觉空仁波切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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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空仁波切自传

序章 缘 起

最初遍智上师昂格旺波为我剪发[①]传授皈依,取名“策彻巴绒”。确吉达瓦和隆道仁波切取出家名为“土登绛央谢珠嘉措巴绒波”。堪布赖谢交登简化称为“土登巴绒”。现在大家都称为“土绒”。下面说说我的往事。

那冒古汝外!

无造作心觉性即法身,如此指示多杰其雄师,二种传轨恩德无边际,怙主贝玛诺布真心礼。最初引入佛法之道者,昂格旺波、确吉达瓦尊;施予教言、伏藏之教授,交登、里登悉皆致礼敬。一些道友劝我写传记,然我不识最初基显境,谬乱二相至今心漂泊,此次人生之中惟受苦,无有丝毫功德之事迹。因谬显境而受轮回苦,如此传记若写无尽期,所生诸苦恰似大地尘,其中功德仅如金沙许,与普通人相比无差异。自然善良清净之天性,增长皆属三宝上师恩,恰如黑暗偶现闪电光。心想如此往事若撰写,不能计入传记之类中。

第一章 坐 床

我出生于公元一九三六年,藏历第十六胜生周火鼠年正月,父亲是木波董氏的董赛·才旺仁钦,母亲是朱旺·八钦滴巴玛的堂妹——玛拉家之女白曲。出生几天后,到巴波伏藏师巴登喇嘛处求皈依。喇嘛说:“呀,我认识这孩子,但我不说。”为我取名“策彻巴登”。三岁时,堪布金刚持昂格旺波确认我是觉空活佛的转世。记得藏历铁龙年,达唐秋珠仁波切到白玉寺时,我去白玉拜见过。

藏历铁蛇年,我六岁时,接受德格土司的邀请,遍智上师昂格旺波前往德格更庆寺,告诉我家里人带我去。我和母亲前去德格拜见,他拉着我的手,非常高兴,传授了皈依戒,并为我剪去头顶的头发,取名“策彻巴绒”。进行了长寿灌顶,赐予帽子、衣服和许多布匹。那时依靠上师的大悲,我永远也忘不了堪布金刚持的形象,往返(德格)路过的交热寺和再苏佛塔,上师在更庆寺讲授《八大教言调伏利刃》时所坐的法座、食子、替身佣像、以及会供品。上师高兴地对自己的侍者阿松说:“是一个好孩子啊。”

昂格旺波从德格前往噶陀寺,白玉寺的铁棒喇嘛——觉达喇嘛才伯前去噶陀寺拜见。昂格旺波告诉他:“今年在白玉寺坐床,你来教授文字。”那年白玉寺前来迎接,途中在地神宫松要金刚幢的神山前,我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白人骑着白马。喇嘛阿策说那是地神巴佐多杰札德前来迎接了。

到达白玉寺后,虽然有前世觉空的丈室,但住着堪布,所以我被安排在遗骨殿的中层。几天后,搬到僧众食堂的顶层居住。交达喇嘛同时担任铁棒喇嘛和我的老师,教我识字。

公元一九四三年,藏历水马年,秋珠仁波切担任金刚阿阇黎,噶玛泰秋宁波主持,本地和外来的许多堪布和活佛齐聚一处,为朱旺仁波切土登吉麦谢珠确吉札央举行坐床仪式。同时,拉珠仁波切的转世楞珠嘉措、我、宗隆化身、里耶化身一起依序坐床。

第二章 学 习

第二年藏历水羊年,在白玉寺续部讲经院大殿,秋珠仁波切向以朱旺仁波切、拉珠转世楞珠嘉措为首的本地与远方四百多名僧人传授《大宝伏藏》的全部灌顶与引导,由讲经院的现任堪布洛卓宣说口传。他们二位的传承传自朱旺·八钦滴巴。

在宣说《大宝伏藏》的《授权宝鬘》时,朱旺转世在坐床时已经获得授权,说今天要向我授权,让我坐在高座之上,穿上好衣服,接受授权。

《大宝伏藏》的灌顶与口传持续了六个月。当时依靠上师的大悲,我的心更加清明,在一盏茶的时间里,回忆起了往世振兴佛教的发愿。上师在灌顶过程中所说的一切言语,也全都回想起来了。

在大殿上层的居室中,向三十名堪布、化身、喇嘛及扎巴传授《大宝伏藏》的付教类教法,没有向其他人传授。在达郭朱旺·八钦滴巴的卧室中,秋珠仁波切向朱旺仁波切、我和少数几位弟子传授了《大宝伏藏》的教诫类内容。

那年朱旺仁波切的转世想要出家,于是秋珠仁波切担任堪布,堪布赖谢交登担任羯磨阿阇黎,霍西堪布白玛吉美担任屏教师,霍西堪布里登担任补数师,早多哈交堪布索朗邓珠担任助伴师,僧数圆满,举行了出家仪式。我也获得了沙弥戒,取名为“土登绛央谢哲嘉措巴绒波”。

那时,在堪布赖谢交登前,我获得了噶陀前辈所传《合集经灌顶蜂蜜流》的全部灌顶、口传及引导。在秋珠仁波切前,求得白玉甲珠·白玛多奥登真所著《无垢二尊》与《星曜母修法》的灌顶与口传。在拜肖堪布白玛前,求得一些巴珠仁波切著作的零星口传。

藏历木猴年,接受噶玛古钦和朱旺转世的邀请,堪布赖谢交登来到达郭,传授了《康派合集经灌顶蜂蜜流》、第二世朱旺仁波切闻法录中所载《教授藏》的全部灌顶、口传和引导,噶·当巴德协的寂忿天尊与普巴金刚、多杰林巴的伏藏法《上师总汇》、以及里绕林巴的教法《遣除违缘》的详中略修轨的全部灌顶、口传及引导。堪布教导说:“这部《遣除违缘略义》要常诵不断。”遵照堪布的教导,我没有中断过念诵,即使后来进了监狱,也没有断过。

一天布萨集会时,堪布交登来到经堂门口,问我:“记住《律统祈请文》了吗?”我回答说没有。堪布说:“现在自己去背诵吧。”敲铃时,我就在屋里背诵,大概记住了。堪布非常高兴,说:“你的记性好,学经书的话应该能明白的。”又说:“不必学文字,学习经典吧。”但老师说不学文字怎么行,让我学习了很多年文字。听说后来堪布说:“还不学习经典,想作经忏和尚吗?”

我从家里刚到白玉寺,遇到举行初十《密意合集》法会。藏历初八,法会的最后一天,噶玛古钦在经堂传授《密意合集》修轨灌顶,我对他自然生起信心,内心觉得这是古汝仁波切吧。在他面前,我获得了朱旺·八钦滴巴所著笔记中所载热那林巴全部教法的广轨灌顶,还有涅瓦·德谢巴所著《合集经灌顶宝鬘》、松吉林巴的伏藏法《莲花遗教》及《谢召遗教》的口传。

从十岁起,在学习文字之余,我还向里·旺登喇嘛与才仁喇嘛学习书法,向我的老师、拜·根索、瑞·才旺喇嘛与尼木·绛央喇嘛等学习寂忿天尊、长寿仪轨、普巴金刚、狮面佛母、《密意合集》、《天尊大集会合集》、《尽拔轮回·莲花王》、幻化寂忿天尊、声闻与独觉坛城仪轨等念诵仪轨和其他灌顶传轨。向古钦仁波切学习遵循朱旺·八钦滴巴仁波切传轨的灌顶仪轨、《前译教言》中的火供仪轨。

朱旺仁波切去了达塘寺,有四年时间不在(白玉)。噶玛古钦不能主持法会时,多次让我在白玉全寺的初十大修轨、《前译教言》修供仪轨、以及忌日供养法会中担任金刚王的职责。有时担任法会继承者的职责,宣讲冬特开示[②]。后来噶玛古钦主持法会时,也让我传授灌顶与引导救度的内容。

我十一岁时,一次有人请空隆仁波切谢珠嘉措去为一个死人修颇瓦法。他因为年纪大,就说让我去。我说自己没得到过颇瓦法,不能去。但他还是说去吧,我就向自己的老师学习了颇瓦法,前去进行超度。从此开始接受信众的财物,为他们诵经、修颇瓦等等。随着越来越这样做,我的生活逐渐变得更糟糕,心变得不清晰,学知识变得困难,身上也开始生虱虮。自己心里觉得没有再比享用信财更重的果报了。我的老师才伯喇嘛给予我信财的过患,发心、回向和发愿,念诵时不要说闲话,眼睛不要东张西望,要专心念诵等教导。

在维那才仁喇嘛、尼木喇嘛绛央、瑞·才旺、拜·根索、哥哥白玛怡喜前,我先后学习了《八大教言》大修轨、《密意合集》大修轨、普巴金刚修轨、意修轨、《秘密合集》的药丸与宝瓶修轨等仪轨,细小到禳解仪轨与灵器等众多内容。在向我自己的老师学习仪轨时,我还学习了这些仪轨的细节部分。考试问到经函的章节数、每一章节的结构、经书的目录名称、章节内容及句首内容时,只需一二次提问,我就可以从头至尾全部背诵出来,回答出经书的页数、句首念诵方式、击鼓方法、上师与切本[③]各自详略职责的区别、急缓念诵方式及念诵安排等全部考试内容。

这些老喇嘛说,应当依照大持明根绒喜绕师徒的传轨,学习前世朱旺仁波切八钦滴巴的白玉传统仪轨,我就认真学习根绒喜绕、楞哲嘉措、朱旺·贝玛诺布及色·怡喜森格的所有著作。

空隆喇嘛说:“(6页12行至倒数7行)

我向瑞·才旺学习了白玉寺的所有诵腔、《前译教言》的诵腔。对于所学念诵仪轨,仅仅一两遍就能轻松学会。才仁喇嘛惊奇地说:“你已经成就了‘愿见或闻即明了’的发愿。”

冬天要去白玉各地和拜要地区募化筹集粮食,灌顶时不能看书,我背诵了大悲观世音灌顶、索命红阎罗王灌顶、《长寿灌顶铁山》。灌顶的前行、正行及结行部分要讲法,我凭记忆讲授了《普贤上师言教》中动机和行为的全部内容。背诵了《断法空行长笑》、训诫禳解疠疫仪轨、颇瓦法、献浴与摄寿仪轨、放生仪轨、前行念诵仪轨、焦烟等内容。我奉命作维那,念诵供烟与护法祈请等内容。

除活佛或金刚阿阇黎之外,一般人不能作为幻化忿怒天尊根本舞的教授师。我十三岁时,在学习文字之余,向尼木喇嘛绛央学习这一根本舞,由代古·扎错担任复授师,学了一个月。由于此舞加持力大而要求严厉,我附带还念诵了十万遍热勒咒。期间陈设食子庄严和供物等,每天早晨念诵一遍《天尊大集会合集》与一百遍热勒咒,晚间念诵一遍《赖登酬供略轨》,从未间断。还学习了金刚王的作轨、多杰真巴与多杰巴追的舞蹈,背诵了念诵内容。关于根本舞,有上一世朱旺仁波切的笔记,中间有一些不同之处。我问了喇嘛,他也不知道,说问问星·吉召吧。又问吉召,他说朱旺仁波切的弟子麦·敦珠是这样做的。因此明白了根本舞。之后就遵循了朱旺·八钦滴巴的传轨。当年四月举行修供仪轨法会时,我向绛央喇嘛学习了念诵仪轨,扮演忿怒天尊金刚王。在初五根本舞与十四日忿怒舞之前,跳神饮[④]舞。此后我连续五年参加修供仪轨法会的跳舞。

从十一岁至十四岁之间,我住在位于宗隆则、根绒喜绕的居室之中。期间曾念诵过宗隆的《早晚供烟供轨》、定期供养法会中的酬忏仪轨、冬至诵轨、《放收丽日》、根刚、大威德、马头明王、以及《怙主大函》等众多内容,在仪轨方面获益很大。

从十四岁起,我开始学习经典。在堪布根珠前学习了《入菩萨行论本注》、佛子鄂曲·土麦所著《入行论疏》、萨绒所著《入行论大疏》、《入行论第四品》、《般若品疏·澄净剂》、朱旺仁波切所著《般若品疏》、《中论疏》,《回诤论》、《精研论》、《七十空性论》及《六十正理论》的注疏,《入中论本注》、玛夏·雄赞所著《入中论疏》、大堪布昂格旺波所著《入中论疏》,《四百颂本注》、仁达瓦所著《四百颂疏》、大遍智郭绕巴所著《中观总纲》、《如来藏概要》、《定义论》、《辨中边论》及米旁的注疏

虽然堪布说应当学习《入行论疏·遣除恶见》,但因为听到几个以前学过而偏见很大的人说,杰仁波切和外道没有差别,我就禀告堪布说自己不明白那本难懂的书,就不要学了。那时只是明白了文字解释,并不知道文字的含义和对自心的益处。(之间有因果关系?)还求学了堪布昂格旺波所著《<开具缘眼概要>总纲》。

我的枕前摆放有小小的两尊至尊洛桑札巴像和安章珠巴的泥像。一位好友来后说:“这两尊像的次序应当换过来。”我回答说:“(八页倒数9行)”

我七八岁时就喜欢宁提念诵,在白玛怡喜前学习了初十与二十五日念诵的《持明汇集》与单身大乐王母仪轨。和阿策喇嘛一起念诵。一次念诵宁提护法供养文,累计罗睺罗供养文,晚上在黑暗中用供杯供养时,火星飞溅。自己很害怕,不敢再念。

我曾经拜见过昂格旺波,小时候就对他生起了信心。一天,我的老师才伯教训我:“你吃着可口的饭,穿着好衣服,过得很舒服,这是谁的恩德?”我回答说:“是山羊喇嘛的恩德。”他就哈哈笑了。那时堪布昂格旺波下巴上有一点小胡子。

隆道仁波切来过几次白玉,送给我布巾、水果、生姜等等。我也曾经让他很高兴。后来听说他是一位大成就者,对他生起了大信心。

老师才伯喇嘛和我姨妈的丈夫云蔡,从我小时候起,对我就像亲生父母一样。前面的几年,因为人们彼此挑拨关系,他们俩之间有矛盾,彼此不和。云蔡去依伦拉日向侠盖道登告状,老师只好去打官司。最后判决不准老师和他们夫妇住在我这里。只有我和上一世觉空活佛的妈妈,也就是隆道丹贝尼玛的妹妹,两人住在一起,生活非常困难。堪布根珠也因为困难,不能再住,搬到空隆活佛那里去了。其他穷富亲戚,也很少有人关心,有一些还在我和朱旺仁波切之间制造矛盾,挑拨关系,投机钻营。尽管都是长辈,但无论从佛法还是世间哪方面看,对我恩德大的都是老师,所以我站在他的一边。上一世朱旺仁波切是我的舅舅,我最喜欢和信仰他。我和朱旺转世从小就很熟悉,加之他是上一世朱旺的转世,所以无论谁说什么,也不能制造出矛盾,我们之间的关系依然牢固。

虽然堪布根珠每天都来给我上课,但我根本不想再住下去和学习。一天一大早,我准备了一匹马,去了达郭。朱旺转世和拉钦[⑤]·绛央说可以和仁波切一起住在达郭丈室学习经典。

哈嘉堪布索朗邓珠是堪布根巴、昂格旺波、以及噶陀司徒仁波切的弟子,学识通达,具足成就。我在他面前学习了《三律如意穗》、《宝性论疏》、《定解宝灯论》一遍、根巴所著《定解宝灯论疏》一遍,以及《生起次第·往赴奥明阶梯》等。

藏历土牛年,朱旺仁波切、拉钦·绛央和我经过商量,决定(让我)按以往的规矩搬到佛学院的丈室去住,向达唐的秋珠仁波切占问情况。秋珠仁波切说一直在佛学院的丈室住六年不好,牛年闭关念修《胜宝总汇》,虎年闭关念修寿主,然后再学习经典才好。并送了十四粒文殊甘露丸,他自己念诵皈依所用、散发着自身香气和圣物清香的象牙念珠。

那年冬天,我自己闭关修持。兔年住在达郭。喇嘛绛巴绒波,或者称为“才仁喇嘛”来到达郭。仁波切和我一起向他学习了《乔美历算》一大函中的《甲波广中略记录》等全部内容,顺便记录了详细的历算学习笔记。还学习了《格则历算》、《白琉璃》中的一些内容。喇嘛教授了书法、正字、声律学,结合米旁和其他藏地智者的注疏讲授了《诗学明镜》。(学习期间)我写了一些诗作为作业。最后为了考试和让所写有意义,喇嘛说要写一篇普贤轮。我写了《米旁仁波切赞·普贤轮》与《诗学三品》的全部范例诗作,令喇嘛很高兴。期间冬天闭关修持,参加了白玉寺的初十修供法会与忌日供养法会。

我将老师才伯喇嘛接到达郭,和上一世觉空活佛的妈妈、长辈们一起住在达郭觉空丈室和库房等处,让他们和睦相处,一起生活。

我向朱旺仁波切求授了前行《普贤上师言教笔记》和天法的全部灌顶与口传。冬天依照白玉寺的传统,求授《前行掌中佛》的一月山修法,住在修习气脉的地方修持。仁波切让我辅助传法。我修持颇瓦法时,茅草插入了头顶。从此以后,在喜欢仁波切的基础之上,对他的信心和净相也增大了。

我向才朱喇嘛学习了金刚萨埵的诵腔与仪轨、《成就游戏海》的诵腔、单身狮面佛母的食子阻遮仪轨、以及洛直巴拉的食子阻遮仪轨等。向卡群阿洛学习了《八大教言善逝胜会》四智者传轨中的食子阻遮仪轨。喇嘛绛巴绒波来过一次,期间向他学习了《宁提大吉祥合集》的修轨与诵腔、敏林寺八大教言大修轨、忿怒天尊游戏修轨、金刚萨埵现喜刹土净治修轨等。此外,我在玩耍时,顺便向各位舞蹈教授师学习了扎各、根特及洛玛等几种舞蹈。

有一次,朱旺仁波切请隆道仁波切来到达郭,听受《宁提伏藏函》的灌顶与教诫内容。我也得到了。依照《宁提大吉祥合集》学习了甘露药修轨与演奏乐器等全部内容,记录了二十一页笔记,从隆吉巴的《大密捷道》中进行了补充。

一次白玉寺举行初十法会时,投放了玛根战争灵器。当时我向才仁喇嘛学习了玛根战争灵器仪轨,也记录了法器方面的笔记。向代·才诺学习了阻遮阎罗王灵器仪轨。之后几天他自己陈设法器,在三天诵经过程中,让我担任维那。之后我记录了笔记。

冬季藏历十一月,我在达郭向朱旺仁波切求授了天法杂龙修法。之前幻轮修法已经传授给我了。在进行食尸忿怒天尊灌顶之日,看到天空出现彩虹,认为很好。我修持小引导,依照传轨脱去毛皮衣服,仅穿单衣修持。逐渐地不管刮多大的风,也感觉不到寒冷。附近的高山栎树枯死,供养神饮残迹的粮食中生出长长的绿芽,路旁的枯草中长出了一棵绿草。

霍西堪布白吉是一位舍弃俗事而拥有高深体证之人。他来到达郭,我和朱旺仁波切一起在他面前听受了《吉美林巴文集》的全部口传、《旺召嘉措文集》、以及乔麦十三阿法的口传。

水龙年,白玉霍西大堪布钦则洛卓,或称为“里登仁波切”来到达郭。大堪布即将写完《总纲密意合集大疏》,先后住在达郭、绕杰、以及措贡善增法冈寺。之后完成著书。在措贡善增法冈寺新建的居室之中,受法弟子以朱旺仁波切为首,加上宗隆活佛,协钦嘉察仁波切之侄——贡夏堪布或叫作“匈切多杰”,堪布根珠和我共五人。大堪布说:“就外而言是五比丘[⑥],就内而言是圣种五贤[⑦],就密而言是五部眷属,人数不能超过这个数字。”确定传法的地域边界,以《天尊大集会合集》的修法与所有相关仪轨作为主体,每天举行一次堪布阿道,或称为“嘉参艾萨”所说寂忿天尊短小羯磨仪轨与赖登小护法供轨,中午修习一次地狱酬忏仪轨,晚上修持从护法总食子、会供,直到结行、驱魔、迎请本尊降临加持等内容。由我担任维那。在五十天的时间里,依照讲法的方式,堪布仁波切传授了努钦·松吉怡喜所著《合集经大疏·除暗利刃铠甲》、噶·当巴德协的全部著作、宗登巴的《合集经本注》、以及堪布自己的四函新著作,最后传授受取成就的灌顶。我们圆满获得如此恩德。

向白巴活佛的主要弟子——白玉堪布根秋,我求授了《总纲光明心髓》、白巴活佛所著《区分见宗本注》。其间向一些新出家的僧人传授了一些舞蹈、诵腔及仪轨等。

敏林寺的均仁波切驾临白玉寺,我(从他那里)获得了金刚萨埵的广轨灌顶。当年八邦司徒仁波切的转世降生在勒耶家,八邦温根仁波切前往迎接。司徒仁波切坐床时,需要写一篇具足五种圆满的文章。堪布们都不写,说让我写。我就写了一篇呈上。

第三章 朝 圣

公元一九五五年我二十岁,朱旺仁波切想去拉萨。和我一起从白玉到了贡觉的的索哲寺。为了让生于嫩穷·色珠长官家、空隆活佛的转世在巴诺寺坐床,朱旺仁波切说让我去嫩穷。我奉命前往,为转世活佛举行献浴仪轨,赠送衣服,为嫩穷长官家诵经祈福。和根波喇嘛应邀前往甲瓦寺。之后迎接转世活佛返回巴诺寺,结合初十跳舞法会,举行了坐床仪式。

巴诺活佛古汝以前在堪布昂格旺波前听闻了堪布自己的净相召赖[⑧]灌顶与口传,进行了很多念修。我向他求授了朱旺·八钦滴巴整理的《召赖修法》。在索哲寺,仁波切主持举行《八大教言大吉祥合集》的药修轨法会,我帮助举行仪轨等,承担法会继承者的职责。在堪布噶扎处获得了堪布金刚持昂格旺波所著《耳传心印》的引导口传。堪布把这部书一直带在身上,说向任何人都没有讲过。堪布自己作为求法者,获得了上一世朱旺仁波切所著《入行论般若品小注》的口传。堪布顺便还传授了理解经典内容的方法及教法难点等内容。堪布仅仅口称朱旺·八钦滴巴的名号,就会生起信心以致流泪。由此我确定堪布一定是一位具足诚信与证悟定见的瑜伽士。

之后仁波切我们师徒一起从索哲动身,前往拉萨。朱旺仁波切说:“此次要进行圆满的巡礼,朝拜新旧各派的所有寺院,向十万僧人发放布施。在所有神山举行会供,供养的次数要达到十万。”并说让我进行记录。

我们从昌都经过驿站,先后抵达朗措山口、益珠拉朱特朱、雄拉惹登。从雄地与绒地的中间穿过半农半牧地区,抵达直贡邓萨梯寺与拥惹嘎寺等寺院。再从乌如的夏拉空寺经召耶巴抵达拉萨。在沿途的所有寺院发放布施。朝礼拉萨三大寺[⑨]、布达拉宫、罗布林卡、功德林寺、加波山、寂忿天尊殿等处,为大昭寺释迦殿上下二层的佛像涂金。朱旺仁波切向释迦殿上层中古汝主眷所有佛像奉献锦衣、伞、幢及幡等。又迎请朱钦仁波切、目松·古钦贡玛、夭如·色波等,加上我们共二十人,举行《持明汇集》百次会供法会。

当时听说藏地的大多数喇嘛与活佛都来到拉萨,有绛央钦则、敦珠仁波切、顶果钦则、夏札仁波切、噶陀司徒、噶陀温波、朱钦仁波切、古夏盖蒙、敏林大堪布、萨迦贡玛、以及数百位喇嘛与活佛。

藏历九月,我们师徒一行脱去皮毛衣服,步行翻过召拉山,来到拥宗与措嘉神湖住了一天,奉献了几百次会供。再经宿卡石塔到达桑耶寺,借宿在一户人家。那里有白若杂纳的住地。之后到达桑耶雅玛伦,仁波切闭关七天。此后朝拜了桑耶寺所有的身语意三依。当时恰逢敦珠仁波切在桑耶寺传授《大宝伏藏》,我们中午时分到达法会现场。从中午至半夜,多杰札寺仁真钦摩与仁波切主持,与二百多名男女僧众一起修持包含住世祈请的单身大乐王母千次会供。由来自贡觉与德格的众弟子作为主要施主。

此后前往青普、五明僧院、邓萨梯寺、桑日康玛寺。再上行前往珠布、夏萨金殿、赞塘玉殿、查朱寺及贡波山等几座寺院,还有雅隆西召、该塘伯巴塔、交绕伯巴塔、玉沃拉卡、道辛伯巴塔。再前往雄吉,到达萨霍宗、雄吉大乐山寺、吉祥山寺及才仁炯。在才仁炯住了几天。仁波切为这些地方的男女僧众宣说灌顶,进行会供供养。在才仁炯的经堂,我得到经过莲花生大士开光的一枚桑耶寺小风铃,缘起很好。四反运动时遗失了。后来朱旺仁波切回到藏地时,一位喇嘛又献给他。仁波切放在桌上,又送还给我了。

之后前往洛召道续,在牧区交则哲古朝拜了一尊十分珍贵的佛祖释迦牟尼像。翻过包波色道地方的雄拉山后到达道续,在年氏伏藏师的寺院玛沃交寺及其庄园见到《八大教言善逝胜会》的许多页珍贵伏藏经文。年氏的后代已经断绝,其旺的后代还在延续,仁波切为他们家的一个小孩举行了沐浴仪轨,赠送了衣服。又朝拜了古汝其旺的寺院拉要古汝拉空寺与其他一些寺院。

再从森波巴吉崖出发,经位于真巴地方的洛召·龙卡嘉参的寺院真召瓦寺、真巴金刚手寺及真巴特谢寺,抵达洛召卡曲。旋即前去拜见一位非常年老、比丘龙卡宁波的百次转世者,获得《北藏》中的铁树长寿佛灌顶。当天是月末,在卧房顶进行准备,晚上进行了百次会供供养。之后朝拜了附近的拉姆卡曲、卡曲巴吉普仁洞及拉卡尸林。在位于巴吉普仁洞、伏藏师热那林巴取出伏藏法《长寿秘密合集》的岩壁上,朱旺仁波切用手指勾勒出一尊无量寿佛像[⑩]。在佛像的头、足及手部等处清晰显露出仁波切的指印,看上去觉得是以神通用手指画出来的。给佛像涂了金。

此后经年氏伏藏师从伏藏中取出《八大教言善逝胜会》之地——靠亭朗隆拉空寺返回,经吉祥山寺、森格宗朝拜了语化身侧彻多杰的寺院、密勒日巴的色喀古托寺、玛尔巴的住地洛召波伦、达涅授记洞等众多寺院与胜地,一直发放布施、举行会供等等。经各拉卡山抵达白玛林巴的寺院洛召拉伦寺,在该寺休息了几天,朝拜了大遍智隆钦巴的寺院色依拉空寺。上行途中朝拜了沓德佛殿中一尊具有加持力的释迦牟尼佛像。翻山经普玛玉措湖抵达羊卓。在达伦塘巴的寺院达伦寺住了两天,朝拜了附近的几座寺院,发放布施,奉献会供。上行翻越宗库山后下行,朝拜了后藏如拉珠·白玛噶波的寺院。之后逐渐下行,朝拜寺院。又朝拜了穹则吉祥轮塔、穹则寺、仲则地方的几座寺院。此后到达札什伦布寺,向八千八百名僧人发放布施,供养茶斋。又朝拜了附近的寺院。期间巡礼历时三个月。之后乘汽车到达拉萨,巡礼十天。

藏历十二月二十日,我们乘船沿雅鲁藏布江而行,两天后抵达多杰札寺。之后弃船登岸,朝拜扎隆地方的祥巴林寺。高兴地抵达扎西地方的敏珠林寺,在均仁波切前获得具足明点印的极密上师修轨的灌顶,在大堪布前获传索甲的著作《成就疏》,获得利益,结下法缘。用一天时间朝拜了寺中的所依,参加了三天九食子法会。随后重返多杰札寺,参加了寿主九食子法会,朝拜了寺院的内依。之后抵达泰噶雪山,度过新年,在大遍智隆钦绕绛巴修行的山洞闭关七日,念修极密上师修轨。顺便阅读了《七宝藏》,受取四种灌顶,并进行了多次会供。

藏历正月初三,重返拉萨。正月初十,绛央钦则、朱旺仁波切先后向参加大愿法会的两万多名僧人发放布施,奉献茶斋。

大愿法会结束后,我们立即乘汽车前往波沃。在卡套桥口见到从朱旺仁波切父亲家前来迎接之人,随后应邀前往续木寺。到达玉日寺,前往仁波切父亲家。之后在玉日寺参加了热那林巴的伏藏法《秘密合集》的大修轨法会和初十跳舞法会。再前往贡高寺。在波沃住了三个月。

当时听到传言,说德格白玉地区进行民主改革,发生了战乱,古钦仁波切要去金沙江这边的目松等等。仁波切说要快点向下走。于是我们翻越波沃冬拉山口,乘骡马从巴瑞色木经过昌都驿站与贡觉抵达目松,见到古钦仁波切与堪布里登,巡礼了目松上下二寺的所依。随后仁波切直接奔往白玉,我和随从五六个人前往拜要自己家中,住了七天,举行了利益公私的佛事仪轨。往下走在董札的江达家见到老师才伯喇嘛。他身患重病,就为他进行了灌顶和佛事仪轨,住了七天。随后在巴杰弃船登岸,回到白玉寺。仁波切为利益佛教与众生举行圆满法会,说在七天内一定要念修普巴金刚大阻遮仪轨与会供各十万遍。

第四章 求 法

从小时候起,我就对隆道仁波切有着超出其他任何喇嘛与活佛的信心。公元一九五六年我二十一岁,藏历八月份决定前往辽西求法。经过霍波绕恰和怎库,到达查沃山背后的昌台奥告。多扎活佛等几位上师与弟子,乘马来到色伦山口迎接。隆道仁波切和喇嘛邬金仁真等喇嘛、活佛和堪布也出来迎接。在丈室住了一天后,第二天搬到了续部丈室的顶层。策彻、白嘉和我三人前去拜见喇嘛邬金仁真,喇嘛说让我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递给我一碗酸奶,说是吉祥之物。喇嘛传授了转世活佛松吉才仁住世祈请文的全部口传,说缘起很好。

隆道仁波切多杰其雄杂,或称为“洛卓谢哲尼玛”,首先讲授许多天昂格旺波的口述传记。之后结合《前行修心七法真义引导》与《普贤上师言教笔记》,传授百日修心引导次第。这些完成之后,我请求修持五加行。仁波切说:“与五加行相比,为了整个佛教与众生,更应当念修十天左右玛根战争灵器仪轨,因此准备工作非常重要。为了自利而修习五加行没有任何利益。”仁波切又说:“以后也要重视玛根战争灵器仪轨。就由你担任主持者吧。”随后讲授了战争灵器的念诵仪轨。仁波切说:“还要学习敏林交卡派的诵腔,为五十部念诵仪轨添加各部分作轨的注解。”我首先请来交卡寺的智者波沓老师,向他学习《八大教言》、《秘密合集》、红色忿怒莲师、摧慢阎罗王、开光、酬谢仪轨、以及《成就游戏海》的诵腔。依照第二世朱旺仁波切八钦滴巴对战争灵器念诵仪轨的注解,参照《多知笔记》与昂格旺波的笔记,从敏林寺传轨的怙主战争灵器仪轨中摘录部分内容,整理出五十多页的笔记,对各部分内容作了注解,分别学习。自己和其他人全部都熟练之后,所有人闭关念修《大吉祥合集》与玛根的密咒各十万遍、护法供养文一万遍。之后结合玛根战争灵器的勾召、差遣及诛灭仪轨,在十天十夜里念修玛根战争灵器仪轨正文、念诵常轨及灵器酬补仪轨,最后念修镇压、焚烧及投抛仪轨收尾,圆满结束。

此后在灌顶和口传之余,我向智者波沓学习了敏林寺传轨《八大教言》的大修轨、游戏忿怒天尊食子阻遮仪轨、摧慢阎罗王、红色忿怒莲师、《普巴金刚利刃》、酬谢仪轨、开光、初十供养法会的修轨、《上师秘密合集》等仪轨。隆道仁波切传授了《隆钦宁提》的药修轨与敏林寺传轨《八大教言》的药修轨。向佛学院的堪布耶格学习历算五要素、五曜及时运表等能够确定历书的内容。向才旺久美活佛求授了格则黑历算的口传。

一次在传授前行引导时,隆道仁波切说:“依照《隆钦宁提》全部道体的引导传轨,从《前行笔记》开始初入法门,调正动机与行为,知晓苦谛的引导是依于前三种厌离修出离心。断除集谛的引导是思惟业之因果。道住相续之初是忆念解脱功德、应当依止示道善知识及依止之法,道住相续的正式修法是从不共皈依至上师瑜伽间的不共内前行与生圆次第的引导。现证灭谛之法是彻却与脱噶的引导。因此,皈依时应当以皈依戒与七种别解脱戒中的任何一种约束相续,发心时应当求授二种菩萨戒传轨中的任何一种发心仪轨,以发菩提心引导修心。”

“前译宁玛派的道次第主体是心性休息,而这百日修心就犹如心性休息引导之足一般,其中一切要点均汇集于《前行笔记》之中。”

“在念修金刚萨埵之初,应当获得上续部全部伏藏经函的无上灌顶、寂忿天尊净治恶趣修轨或诸如《大吉祥合集》的灌顶。在百字明、曼札、上师瑜伽及颇瓦引导之后是生起次第,闭关念修诸如《大吉祥合集》等法的生起次第。在诸如《持明合集》的生起次第成就之后,修学脉风拙火等圆满次第。以上属于引导的共通前行,之后求授正行引导。规矩就是这样的。”

我小时候虽然曾求授了沙弥戒,但考虑到当时不明白出离心、知晓得戒之心、以及取舍之处等,就又在仁波切前求授金刚持昂格旺波的律统。仁波切说:“以前所受的就可以了,可以求比丘戒。”我说:“比丘戒难守护,还是求沙弥吧。”仁波切说:“不好,道体要圆满。求大乘别解脱戒,即使只能守持一年,求戒和失戒中还是求戒的功德大。”我就舍去旧戒,重新求授。仁波切还将自己的氆氇祖衣送给了我。仁波切说:“名字是以前秋珠仁波切所取的加持力大。”又说:“一般而言,受持比丘戒后要在堪布前住十年。现在虽然还可以奉行出家事与三事仪轨,但现在时逢浊世,不能再这样办了。你就在我跟前住上十天,代替十年吧。”仁波切收去自己卧室里软毯上的桌子,铺上卧具,让我在衣服外披上法衣,在他跟前住了十天。我随身携带导师释迦牟尼像、铃杵及三衣,日中一食。第二年我在达郭断食七天,依靠大悲,根本没感觉到饥饿。

我求授噶玛林巴的伏藏法《寂忿天尊密意自解脱》的灌顶、口传及引导,仁波切答应后说:“金刚持昂格旺波是噶玛林巴的转世,在他的传记里记载。这寂忿天尊修法,属于随念净境近传。”仁波切首先宣说调伏与净治身心相续的前行引导,让所有弟子修习从共通前行到五加行修心法七天。之后多日传授全部广中略轨灌顶、《六中有引导》、乔麦仁波切所著《六中有引导》及口传。最后仁波切说:“所有人都要立誓。”其他人都根据各自信心立誓奉行一种念修之量。我也请求确定一种念修之量,仁波切说:“不必了,你就传授十三次灌顶与口传吧。”我答应奉行。

我求授《前译教言》的灌顶,一天仁波切说:“我们宁玛派的《前译教言》非常重要,我有非常好的灌顶,以后可以传授。现在先传授一个幻化寂忿天尊灌顶。之后可以向堪布耶格求授《秘密心髓续》。所有人都要参加考试。”随即详尽传授了幻化寂忿天尊的两个灌顶。

堪布耶格是昂格旺波的亲传弟子,他在讲经院的大殿传授了《秘密主密意庄严》。根据我之前的请求,隆道仁波切说:“现在详细传授《隆钦宁提伏藏经函》的灌顶、口传及引导。以后你传授的时候,也要知道和我在一起时的灌顶的修法与仪轨。”我问可以记录笔记吗,仁波切说可以。我就将上师每天所讲内容记录成笔记,共有八十页。灌顶和教诫圆满结束后,仁波切传授《持明合集》的长寿灌顶作为后依,最后传授金刚王无量教言灌顶与讲解,用七种吉祥物授权与称述吉祥。在生起次第的引导方面,仁波切传授了《往赴奥明阶梯》、《阿伯[11]释难》、《大吉祥教言》、《三约嘎总纲》、阿伯所著《摄命四钉》及其笔记《昂格旺波教言》、《合集经念修文》、《幻化寂忿天尊念修文》、《努钦上师修轨》及《本位修持引导》。圆满次第脉风引导方面,结合昂格旺波所著《脉风总纲》与伏藏法《乐空风圆满次第》等伏藏典籍,仁波切宣讲了《拙火注疏》、《秘密方便道》及《阿洛法语》。与此相结合,我依照昂格旺波所著《幻轮笔记》,在辽西玉珠冈修习了三十天幻轮修轨。

此后仁波切开始传授《四支宁提》的灌顶与口传。所有弟子一起修习了七天五加行,遵照《怡喜喇嘛》,并结合《四支宁提》修习了七天内外区分。然后仁波切在一个月时间里宣讲所有灌顶、引导及口传。

中间有一次念口传时仁波切身体不适,医生说是风大偏盛,吃肉就好了。仁波切以前就不吃肉,因此没有吃。我请求举行法会,念诵一遍《甘珠尔》、十万遍单身大乐王母会供、十万遍灯供等,以及拒请住世仪轨。仁波切说:“我不会有事,但为了以后知道仪轨,可以念诵。”随即以绛央钦则旺波的著作作为补充,为我讲授了宁提单身大乐王母的拒请仪轨。我依照仁波切的讲解,整理出十页笔记,内容包括食子制作广轨、身著舞装的五部五空行问答及交替念诵仪轨等。举行了一天拒请住世仪轨法会。仁波切的疾病随即痊愈,没有间断地传完了《四支宁提》。中间有一次,隆道仁波切说让我为求法众传授《吉美林巴文集》的口传,我遵命在续部大殿传授。

我去朝拜安章法苑,向阿居仁波切求法,印刷遍智父子的全部文集、《十七续》及《大译师达玛室利文集》的经书。当时阿居仁波切住在冬噶冈,我前往拜见。他的弟弟白洛前来迎接,对我说:“我与上一世觉空活佛的关系很融洽,所以这次见到您心里很高兴。”我在阿居仁波切前得到了他自己所有著作的口传,特别是《幻化小道疏》的集会讲解。

以前朱旺仁波切八钦滴巴在辽西寺上方玛呢堆中的居室里圆寂后,在玛尼堆前焚化遗体处修建了一座装满擦擦的灵塔。辽西法苑丈室后面有一条路,路旁是昂格旺波的灵塔。我觉得应该重修这两座灵塔,将它们迁至法苑上方,就问隆道仁波切是否可行。如果可以,就在那里修建一座佛殿,在殿内塑造师徒二人的像,为他们二人各建造一座土制灵塔。仁波切说:“你是不是在仿效安章家的灵塔殿?该不是想和他们攀比吧?”我说不是。仁波切说:“那当然可以。”我就用自己所有的一点财物作为建造资金,让新龙的甲如·居美和林卡·邬金担任负责人。木料砍伐好了之后,仁波切说让求法弟子们从森林中搬运到卡多。隆道仁波切亲自前来,我们所有求法者一天完成了搬运。

此后根据我的请求,仁波切开始传授正行引导。几个月后,我在五七年冬季返回白玉寺。当时朱旺仁波切打算渡过金沙江,经波沃与拉萨等地前往印度,已经动身出发了。虽然仁波切说让我一起走,但由于引导还没有学完,我说不能马上一起走,打算随后赶到。随后闭关一个月静修。

我向古钦仁波切请求印刷几套《前译教言》,他说冬天是禁止印刷的时间,不能印。我再次恳求说打算在辽西求授《前译教言》的灌顶和口传,最少也要两套,能不能点上木炭火,中午暖和的时候印刷。仁波切答应了,用汉地纸印了两套。我向古钦仁波切借了《前译教言》的灌顶所用法器、坛城和唐卡,返回辽西。

我布施供养了隆道丹贝尼玛的舍利、一套《前译教言》、一套《大宝伏藏》的坛城图片、《教授藏》和《前译教言》的全套坛城图片与布画像、以及除了身上衣裙之外的全部财物。隆道仁波切说:“以前没能汇编出遍智昂格旺波的文集,现在就由你来完成吧。”首先为我传授《上师供养二资粮车》的食子灌顶,之后传授了努钦的《上师修轨》、净相文殊修轨、召赖、噶当巴的上师修轨、五部度母及白度母的全部灌顶与口传。仁波切说:“昂格旺在白玉寺佛学院讲授《中观四百颂疏》时,最初的弟子是喇嘛札西巴交,你可以向他求授此疏。其他一些著作可以向堪布耶格求授。”为我讲授了除此之外的昂格旺波的全部十函著作。

中间有一次,解放军来到安章与辽西,将我们全部在大殿里关押了一个月。在此期间,我念诵了《心经》一万遍、《紫玛供养文》十万遍、《二十一度母祈请文》十万遍。隆道仁波切和解放军一同去了安章,之后又前往则库,前后有三个月时间。最后仁波切平安返回辽西寺,继续为我传授引导。大圆满引导方面,获得《隆钦宁提》中《普贤如来智界续》与《后续》的注疏《耳传教言》,《三要点辨析》、《断除歧误》、《遍智教言》及后依《白莲花》。虽然仁波切说以后可以详细讲授《怡喜喇嘛》,但后来因为时代原因而没能得到。还有金刚持昂格旺波所著《耳传流精华汇集》、八钦滴巴所著《彻却笔记》、《耳传普贤如来密意疏》、《彻却脱噶拥耶疏》、以及其他一点教法。除了脱噶耳传之外,仁波切传授了他自己的全部教法。《耳传旧印》以前在堪布嘎札前得到过,仁波切说那样就可以了。

我还向喇嘛邬金仁真求授了一部耳传小法和隆道丹贝尼玛所著《大圆满正行笔记》的窍诀引导等教法。邬金仁真是昂格旺波的一位主要弟子,昂格旺波还说他是吉美林巴的意化身。

至于《前译教言》的灌顶和口传,由于时代原因,仁波切没能传授。

住在辽西的两年时间里,我没有懈怠懒散,从未为获得信财而从事经忏活动,依照上师的教导如法修持,和大家一起参加寺中的初十法会、忌日供养法会、药修轨及九食子等法会,代替主持法会,担任维那。波沓喇嘛担任维那时,我就作他的助手。参与初十跳舞与猛咒投抛食子舞等等。

有一天,仁波切说让我去他那里。我去了之后,仁波切陈设了灌顶器物,说:“现在为你传授一个灌顶。不给其他任何人传,是秘密的。”接受灌顶的只有松吉才仁的舅舅松吉和我两人。仁波切传授付授教法,念诵完“至尊如何”的内容之后,对我说:“这次授权你为第十三地金刚阿阇黎,因此奉献给你以三依为主的十三种物品。不接受任何一种,都会违背上师与弟子之间的誓言。”赐给我身依——一肘高的毗卢遮那响铜佛像、语依——一函教诫类经书、意依——铃杵、仁波切自己的意依——水晶、灌顶指授所用短杖与法轮、以及骏马、粮食等丰厚的十三种物品。我遵命接受。在赐铃时仁波切说:“这把铃是涅槃者昂格旺波所用的铃,凡是听到铃声者都不会投生于恶趣之中。”

有一次上师说:“你在修持极密上师修轨时,附带观看七遍《隆钦宁提》的密续与窍诀经书,进行修持,不必受不明白经书之苦。宁提的传承上师们不是通过学习成为通达之士,是证得修所生慧而成为通达之士的。”但我因为时代原因,无法脱离无暇之处,虽然也经年修法,但却没能脱离世间八法,直到步入老年。

以前有一次,仁波切也曾经说过:“松吉才仁和你两人,还是去印度的好。”五八年求完引导时,我请求要和朱旺仁波切一起去印度,仁波切说:“不要马上就走。我们。还是住着好。”我再次恳求,仁波切说那就打卦吧。打了两次卦,结果都不好。既然是本尊和上师在挽留,我就没有走。

一般而言,喇嘛的功德,我们凡夫的心怎么能够揣度,但我还是觉得仁波切是进入虚假人身中的真正金刚持。从最初不熟悉到在仁波切面前求法,想到这么大的功德是怎么学到的,我心里感到非常惊奇。按照耶格和老喇嘛们的说法,仁波切是证得修所生慧的,根本没有学习过。昂格旺波也曾说过:“隆道丹贝尼玛拥有什么,这人就也拥有什么。”仁波切知道别人的心,大家全都要小心谨慎。别人心里想什么,仁波切马上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喇嘛邬金仁真说:“仁波切和昂格旺波通常是不和人讲话的。”

遵照仁波切所说不要去国外的话,我也住着不走了。五八年藏历六月份,夏拉绕恰的寺院派来两位喇嘛,说请我一定去担任结夏堪布。我自己根本就不想去,暂时想在仁波切跟前修行,断除疑惑,将来舍弃俗事,到处流浪。但向隆道仁波切报告了情况之后,仁波切说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去。我就向堪布耶格学习了几天三事仪轨,从辽西动身。临走时,隆道仁波切说:“你去作结夏堪布时,我要来送行。”他来到讲经院后面,赐我哈达送行。自此以后,今生再也没有拜见的机会了。现在去回顾,是仁波切是考虑到当时的情况,将我送回白玉。

按照我的想法,打算结夏结束后马上重返辽西。走到绕恰阿瑞普时,被守卫部队挡住,说没有通行证的人不能进寺。绕恰村与寺院向绕恰乡的干部们请求了一天也没有用,我只能返回白玉县。

第五章 磨 难

我虽然想在白玉寺闭关修持,但接到通知要去参加会议,就前去开会。噶玛转世、噶陀司徒、莫札、召玛活佛等白玉县的大喇嘛与大活佛们基本都参加了会议。接着就是四反运动,僧俗贵族等三百人一起被关入寺中一座新建大殿的一间空屋里。达瓦活佛、堪布索朗邓珠、拉钦·绛央和我负责做饭,住在屋子的一角。学习改造了八个月。

运动就如同天地翻转一般,不再会看到身穿僧衣的出家人。一个叫“梅钦”的翻译对我说:“大家都换了衣服,你还是也换了的好。”我求戒后有一年多时间了,期间如法守护戒律,没有离开过法衣等。我想怎么办,就向堪布索朗敦珠请教。他说:“这是时代的原因,没有办法。好好发愿,然后舍戒,就没有失坏的过失。”我就在他面前舍了戒。我向在外面的瑞郭·策彻捎话,让他用我的毛哔叽披单换成钱,再捎来咔叽裤子穿上。在学习改造期间,包括食物、衣服和柴火,策彻都给了我无量的帮助。

八个月学习结束后,我被放了出来,领到一点工资,边劳动边学习,依靠自力生活。到汉地参观,参加战乱安定工作,加入县政协与人大。在康定学习汉藏文翻译,多次开会。文化大革命时,我在康定学习了十一个月。之后返回白玉,在农场劳动改造,自愿接受群众的批斗。居无定处,在农场里住在树下、地洞、岩下、马厩、山口、山沟、潮湿之地等,甚至是遭受雨淋的地方。参加农业劳动,从事开荒、耕地、积肥、挑粪、种菜、收割捶打青稞、采收牧草、拔草、挖土豆、伐木解料、挖土翻石、打墙、牧马及养牛等各种劳动,世上的所有农活全都干遍了。生活方面,由于几年的饥荒,体力丧失,无力支撑身体和走路,濒临死亡。也曾身患疾病,无力劳动。

干活的时候,知道和不知道情况下杀死的有情有无量无边。我暗地里为它们称诵佛号与玛呢,发愿回向。心里知道,对我们这些到现在都快乐生活着的人而言,苦乐都是无常的,有业必受。想一想六道之苦,人道的苦是最轻的。而在人道之中,很少有人不常遭受这样的苦,大多数人正遭受着更大的苦。受苦就是在清净罪障,所以心里没有畏惧退缩的念头。无论自己贵贱高低,上师三宝都知道!自己现在经受的,就是以前上师所讲的轮回之苦,因此坚信因果。激励自己对轮回中的有情生起慈悲心和苦乐互换之心,要坚信三宝,乐于行善。心里感受到佛法稀有。对于拆毁寺院、批斗喇嘛与活佛、对我自己辱骂、批斗和偷抢财物的人,我都尽力断除憎恨之心。也常对其他人说不要记仇报复,自己造业的果报是要由自己承受的。

一个人住在山上放牛放马的几年里,我很好地修持了善法。住的地方,大都是在绒盖的瑞郭家里。堪布札措是医生,他们兄妹和亲戚对我像自己家里人一样,为我治病,照顾生活,顺缘具足。后来政策稍微宽松,我像以前那样被允许住在县城内,领着工资,这样过了几年。

第六章 重 建

由于五九年的时局变化,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期间,白玉寺被彻底毁坏,寺院遗址的空地上种上了五千棵苹果树,枝头挂满果实。就在这个时候,新的时代开始了。

一九八零年,藏历第十六胜生周铁猴年,出现了许多神奇征兆:在以前白玉寺的转经路上,有人白天看到老虎在走动;从相距很远的波麦地方,有人晚上看到白玉寺上上下下遍布酥油灯,在相距不远的仲玛觉姆寺也有人看到;在寺院附近的日召卡曲,没有人吹奏的情况下而听到了唢呐与海螺的声音,并看到了彩虹形成的佛像……金沙江东西两岸有上万人自发前来朝拜,无法阻挡。

这一年,我的父亲蔡钦从波沃的监狱里被放了出来。我的弟弟噶盖办好了带他去印度的护照。为了和父亲相见,同时朝圣,我去了拉萨。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和父亲一起朝拜了色拉寺、哲蚌寺与大昭寺的释迦牟尼殿,奉献供养,发放一点布施,为佛像涂金,焚烧金字牌位祈福。在布达拉宫,通过认识的负责人,在圣观世音像前念修《痛苦自解脱》,奉献百次会供与千盏供灯,为整个佛教与众生祈福,祈请整个雪域藏区的佛教与持教者住世,向藏地的所有地神与伏藏护法托付事业。照看佛像的香灯师们高兴地说:“自从五九年以来,这样念经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啊。”

敏林寺均仁波切在拉萨圆寂后的第三天晚上,拉抖秋珠派人来请。我前去进行劝请转世仪轨,奉献供养。焚化遗体的那一天,我进行了遗体灌顶,奉献供养,祈请发愿。接受堪布噶玛札西、根·达瓦、医生拉群、以及噶绒召噶等一些信众的请求,传授了灌顶和引导等,结下法缘。

从拉萨返回途中,在目松见到卡赖活佛阿白和才仁喇嘛。当时正在重修美久多杰的灵塔,发现了主要所依——一个盖章的小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尊药师佛的响铜佛像、一包舍利、以及几包珠宝。我为灵骨塔捐了一点钱,保持关系。他们说以后灵塔建成时要来开光,我答应了。之后回到白玉。

在当时的情况下,白玉寺的主持贝玛诺布只是听说在印度,并不在白玉。噶玛古钦已经圆寂,空隆活佛年龄还小。以前寺中的五百僧众中现在仅剩下五十名老僧人,众多堪布、活佛及喇嘛中仅有堪布札措、堪布根绒及喇嘛迪·根哲等两三位,其他人全都去世了。白玉寺的责任就落到了我的肩上。

政策稍微宽松后,听到消息说每个县可以修复一座寺院,我就结合白玉寺的简略历史,写了一份修复寺院的报告,递交给甘孜州与白玉县政府等相关部门。公元一九八一年,藏历铁鸡年五月初一,县里给了批复,说要成立筹备小组。堪布札措和我们十余位喇嘛和僧人,马上高兴地前往寺院原址考察佛殿遗迹。当时晴朗的天空布满彩云,从云中传出三声雷鸣,伴随着日光与彩虹,只在寺院的范围内降下丝丝细雨。我们满足地喝着医生德钦喇嘛带来的吉祥食物——酸奶,不但没被雨水淋湿,太阳反而更加明亮了。

白玉县说要选举任命寺院管理小组的组成人员,决定藏历十八号召开会议。之后筹备第一次除障法会,通知了堪布札措、召冈喇嘛才仁诺布、白贡喇嘛、才仁确培、卡·诺布、雅·诺嘉、星·白玛才仁、星·才仁、蒋·白布、顶·泰秋、高日·札西才仁、瑞郭·策彻、星库·耶喜、叟苏·才旺、绒擦·绛央、绕珠·白绛等人,说十二号能到白玉的话,十三号就在达郭念除障仪轨。准备暗中保藏的供器、铙钹等。在吉祥天顶喜山念了一天《息业烟供三明》。在达郭佛殿里,举行《所愿任运成就》百次会供与酬忏广轨法会各一天。

十八号在县统战部开会,上面所说的喇嘛和僧人们全部参加了会议。在会上,寺院的喇嘛和僧人们,以及农业方面的领导共十三人当选,我被任命为组长。关于修建新经堂的问题,大家一致认为经堂不能太小。有人说要有一百零八根柱子,有人说八十根柱子,有人说不能少于六十根柱子。领导们说以前的经堂有二十五根柱子,不允许多于这个数字。最终决定经堂可以有三十根柱子,并分派各地砍伐所需木料。

藏历六月初十,在宗隆顶下方的伦普洞前举行第二次除障法会。康云秋珠·居美多杰、空隆活佛、堪布札措、札沃老喇嘛翁登、迪·根珠喇嘛等,共四十多位应供喇嘛念修烟供广轨。我和十位僧人念修吉祥仪轨和息业六类宾客烟供仪轨。中午在修建经堂的地方举行乞地仪轨。开始挖土时,晴朗的天空中彩云密布,云中降下犹如水晶宝鬘的丝丝细雨。挖土结束时天又转晴。

当天信众供养了钱财和粮食,包括暖水瓶与水瓢等建寺所需物资。以前的寺院已经荡然无存,一穷二白,这些供养就成了重建白玉寺的基础。州里下达了批文,先后拨发了二十七万二千多元建设资金。

藏历二月份,举行了第三次除障法会。来自各方的一百多位喇嘛和僧人汇聚大殿建设工地,借用西达村的大帐篷和工地的帐篷。金刚持昂格旺波的转世松吉才仁主持,带领四十位喇嘛和僧人念修金刚萨埵仪轨。康云·居美多杰主持,结合白玉传承的酬忏广轨,同许多喇嘛和僧人念修普巴金刚羯磨仪轨。空隆活佛等十余人,念修吉祥仪轨和《所愿任运成就》供养仪轨。噶陀·交登的转世、洛嘎活佛和我,带领十余位喇嘛与僧人,念修《遣除违缘障碍》的会供与火供仪轨。原来打算举行七天法会,但因为县里要开会,最后普巴金刚酬忏仪轨念满了七天,其他仪轨念修了五天。

之后哲尼·邬金和我两人进行了经堂的规划设计,挖筑地基,打墙,修起了一层。顺便筑起转经筒殿的墙体,覆上了顶部。

冬天,才仁确培和我前往目松寺,为建成的美久多杰灵塔开光。前往静地噶玛拉定,向卡勒活佛阿白和才仁喇嘛求授了米旁教诫类教法的口传。向才仁喇嘛重新学习订正了白玉寺所有诵腔,进行了录音。接受活佛阿白、喇嘛才仁、以及尼伯的殷切请求,传授了昂格旺波所著《秘密耳传普贤密意疏》的引导口传。

在我的想法里,觉得目前对整个佛教和寺院而言,最重要的是经版和经书。朱旺·八钦滴巴说过:“修建所依[12]世间男女事,对于我等修持无必要。属于其中经版与经书,则能秉持佛教之传承。造完只有经版、经书堆,再无其他向人可夸耀。想来此事的确益正法。”我想着能够先重新刻出《前译教言》的经版,向阿白活佛和才仁喇嘛讲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两人也说没有比这更重要更迫切的了。如果开始刻版,无论从人力还是财物方面,他们都将提供帮助。于是马上由才仁喇嘛写出《合集经讲述方法》的底本,开始刻版。阿白活佛写出《三律抉择论本注》的底本,他自己出资刻版。他说:“刻出全套《绒索大班智达文集》,可以放在白玉寺,其中大部分内容都属于《前译教言》的。”一九八三年,在白玉寺刻成半部的经版,在目松刻成半部。

这是我一生中最主要的工作,想到对于整个前译宁玛派和白玉传承教法而言,都是最大的一件事,所以每年都在刻。我也想以前在白玉甲珠仁波切白玛多奥登真、多昂确吉尼玛和噶玛泰秋宁波之时,汇集和刻制了二十五函的《前译教言》经版,举行修供仪轨法会与讲授修持,使得现在《前译教言》的经书流传不断。但由于时代原因,经版已不复存在。因此,恢复《前译教言》的责任,就落到了白玉寺的肩头。

八二年初,通过书信联系,住在印度的朱旺仁波切接受请求,回到藏地。还没修好位于白玉寺滴内尊胜顶的居室与一座小佛殿的时候,朱旺仁波切就回到了寺院,住在了尊胜顶。为本地和外来的一百多名出家人传授了出家戒律、灌顶及口传等,依照《八大教言大吉祥合集》举行了甘露药修轨法会。当时盛放甘露丸种子的颅器中出现晶莹闪亮的甘露滴,药香飘至远方,出现了彩虹……朱旺仁波切在寺中住了两个多月后返回印度。

第二年,返藏噶陀·直美辛雄和宗隆仁波切等,从印度返回藏地。我们请他们来到白玉寺,进行结缘传法与开光等法事活动。他们住了几天后返回印度。

我们寺管会的喇嘛和僧人们聚在一起,我讲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这辈子虽然自己没有拆毁过寺院,但由于时代原因,寺院已经彻底没有了。这次能成为寺院的重建者,是我们的福报。如果有一座好的寺院,那就是人天的福田和积集资粮的地方。即使只有十名僧人,但只要每年进行闻思修等善行,就有可能出现成就虹身的瑜伽士。如果我们有勇气的话,就会获得这一切福报。我们不要碌碌无为,而应当将动机调整成好的菩提心。如果能以殊胜发心藐视困难,勤奋去做,要比个人为追求自利而独自修持有更大的功德……”

对于群众,我也同样称赞功德,进行动员。虽然寺院方面每个月发给每人十元钱与二十斤粮食的生活补助,但我们寺管会的成员没人领取,全部自带衣食,藐视困难,勤劳简朴地进行建设工作,相继建成了经堂上层、转经筒殿上层、以及尊胜顶居室。

画师八邦唐卡喇嘛才旺和我是亲戚,加上八邦寺和白玉寺之间从古代就有很深的联系等原因,在我的请求下,他先后派来许多弟子。其中才仁朗嘉、札西多杰也和我是亲戚。凡是需要彩绘的地方,经堂上下层、铜色吉祥山及新建的讲经院,都进行了彩绘。我也付给工资,让他们高兴。在经堂上层天井的三面绘制画像,其中有:以隆钦巴、美久多杰、根绒喜绕为首,包括普贤如来、金刚萨埵与十二化身导师等大圆满传承祖师、以及白玉寺历代主持,以努钦·松吉怡喜与法王赤松德赞为首的圣种五贤、八大持明与王臣二十五尊,以绒索·确吉绒波为首的《前译教言》传承诸尊,以热那林巴为首的诸位大伏藏师,以噶玛乔麦为首的噶举四大八小派诸尊,以文殊怙主洛卓塔耶仁波切为首的修传八大车诸尊。

作为经堂的主要所依,用红铜打造了十三拃高的古汝仁波切铜像。为了清净自己失坏誓言和有缘众的罪障,打造安放了同样大小的金刚萨埵像。为经堂玻璃格柜里的一千尊大小古汝石膏像装入以舍利为核心的陀罗尼咒。在经堂顶部的两座金殿里,安放以前的古旧佛像、辛雄仁波切赠送的二十五尊佛像、朱旺仁波切从印度带回来的两百余尊佛像、我自己的长寿三尊佛像、以及二十一尊度母像。在寺院库房里,新添初十修供法会及九食子法会跳舞所用新制舞装、修法所用法器、金铜供器、法螺、唢呐、以及长坐垫等所有必备物品。建造资金方面,有国家所拨资金的一点剩余、朱旺仁波切所曾金银财物、以及群众所献信财。

在两座各有四根柱子的转经筒殿内,由喇嘛迪·根珠为首的众施主提供资金,先后建成有二十亿句莲师心咒与六字大明咒的六个大转经筒、有一亿多句赫汝迦百字明咒的一座转经筒、以及装有百字明与不动佛心咒等各种手工印刷陀罗尼的一个转经筒。在一座转经筒殿的墙壁内安放千尊金刚萨埵石膏像,全部装藏,并在每隔十尊的一尊像内装入一颗舍利。在另一座转经筒殿的一侧张贴千幅彩色金刚萨埵印刷画。在该殿顶部天法殿中央的木屋内,安放由朱旺仁波切开光的一座灵塔与天法经典,塔内装有天法美久多杰的一只手与吉美林巴的一根食指。在有内外两重的图书馆内,安放来自印度的胜士文集与念诵集等经书、以及德格印经院中所有各教派经版的大部分经典。在有内外二重的印经殿内,安放新刻制的经版,内容包括必备经典、宁玛派的陀罗尼咒、《断除业障》、《所愿任运成就》与文殊怙主工珠仁波切的意伏藏法《七语修轨》中的陀罗尼咒、导师释迦牟尼佛的陀罗尼咒与僧众集会的陀罗尼咒、《无垢忏悔续》、《解脱经》、《大白伞盖佛母殊胜成就》等众多经典、佩带解脱、见即解脱、以及对存亡二众均极重要的经旗的经版,特别是新刻的《前译教言》经版。在尊胜顶的居室里,安放装满一间屋子的新旧佛像、《前译教言》、《大宝伏藏》、《八大教言》及《上师密意合集》等众多经典。在护法殿内,建造怙主玛灵与多种护法的所依食子。又建造了一座佛殿食堂、库房及。为食堂里添置了新旧两口斋僧大锅等一切必备设施。

中央的松吉耶喜、省里和自治州的许多领导来到白玉寺视察,我们设宴接待,介绍了白玉寺的历史和现在的情况。

一九八四年,朱旺仁波切说让我去印度,办护照耽搁了五六个月。之后我和瑞·策彻经拉萨抵达尼泊尔,住在顶果钦则的丈室。在噶绒召噶夫妇的帮助下,朝拜了以尼泊尔三塔为首的各处胜地,供养结缘。花费数千元,在圣幸根通过熟人赎取到迦叶佛的许多舍利。之后朱旺仁波切的管家根绒前来迎接,乘飞机抵达加尔各达。仁波切派僧人索道将我接到金刚洲寺。七天后仁波切说他自己会到加尔各达,此前可以去朝拜胜地。我们朝拜了金刚座、尼连禅河、清凉园尸林、灵鹫山、王舍城遗址、五百罗汉沐浴殿、阿阇世王的王宫、结集洞、那烂陀寺及波罗奈斯等胜地,奉献供养并进行发愿。然后返回加尔各达,仁波切也到了。和仁波切一起乘火车,经过两天到达本洛。解脱洲寺的一些喇嘛和僧人前来迎。到达麦索后,来了很多汽车和摩托车来迎接。之后到达解脱洲寺,亲眼见到众多堪布、活佛、僧众、以及寺院。

刚到了几天,就三三两两有很多僧人来向我求教。我也不分白天和晚上,任何时候来求教,都传授自己所知道的念诵仪轨。

此后按照我的请求,朱旺仁波切在解脱洲寺传授了《天法》中的《意伏藏》、《密意伏藏》与《无阶梯》,和热那林巴二十函伏藏法的灌顶、引导及口传,还有朱旺·八钦滴巴的五函文集、乔麦仁波切所著《大悲观世音直指引导》、《天法掌中佛引导大疏》、持明根绒喜绕所著《天法大圆满引导》及觉力灌顶。在拜巴活佛的弟子堪布达色前,求授了拜巴活佛所著《极乐世界祈愿文疏》与《持明合集》中《福运皈处》的口传。

按照堪布达色与佛学院方面的请求,我也传授了《昂格旺波传记》、《前行笔记》、《入中论疏》、《中观四百颂疏》、《幻化寂忿天尊念修文》二部、以及《合集经天尊大合集念修文》。

之后不敢违背朱旺仁波切的要求,向以仁波切为首的所有活佛和堪布们、以及寺院的全体僧众传授了昂格旺波的意伏藏《忿怒莲师》的灌顶。向仁波切和听受过引导的堪布们传授了《耳传普贤密意疏》的引导与口传。向佛学院的堪布们传授了《功德藏二车》的口传。向几位辅导老师传授了五十页的《黑历算》。仁波切安排了十位教授新出家者的老师,交给了我,说要向他们教授全部诵腔和仪轨。遵照仁波切的吩咐,我向他们传授了白玉传承的修法、仪轨、食子阻遮仪轨等。在诵腔方面,根据才仁喇嘛与才仁其培念诵寂忿天尊、天法及热那林巴全部伏藏法的两种录音带,与前世朱旺仁波切的传轨进行对比,不作优劣分别,依靠三种清净抉择[13]作了录音,传授给他们。又传授了《前译教言天尊大集会合集》的修供仪轨与忿怒舞、神饮咒舞、自己所知道的宁提诵腔、朱旺·八钦滴巴所编《福运皈处诵腔》。此外,因为时间不够,剩下《八大教言》、《密意合集》、《嘉参》及根波等的诵腔没有传授。

在印度停留期间,我清楚整理出包括意修轨的药修轨、《大悲观世音秘密合集仪轨》、忿怒天尊舞及根本舞的笔记。总之,在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里,没有懈怠空过,传授与求授灌顶、口传及引导,代替朱旺仁波切为众多施主举行佛事活动。

在此期间,我在世界公共烟供节那天和全体小活佛一起去了白扎伯,燃放供烟,抛洒风马。那里有往昔阿阇黎龙树讲法的高山、文殊殿及龙树的住地。还和朱旺仁波切一起去麦索、门洛、厄哲山等地游玩。没有去色拉寺和密乘僧院。

公元一九八五年二月,我准备返回藏地,朱旺仁波切赠送了众多财物、衣服、优质布料、以及十种新印制的经书等。仁波切及其弟子,陪我和策彻一起朝拜了印度南方吉祥山龙树的寺院、五百罗汉凿崖所成众多佛殿、艾洛、艾吉大、以及与大海中外道与佛教徒混杂的神山等,经邦白抵达印度首都新德里。之后我和策彻一起前往伯惹山,朝拜莲花湖和伯惹山顶。又朝拜了八邦寺妙慧洲。来到惹郭寺,发放布施,奉献供养。和父亲才钦见面,一起住了三天。之后前往位于噶拉麦哲、宗隆仁波切建好后献给敏林家的寺院,拜见敏林赤钦。他高兴地和我互赠哈达,一起进餐。我向他占问白玉寺,他说要一直供养和修持嘉波余靠孙,有边地军队的危险。又拜见了大堪布的转世、靠钦活佛及所有僧众,供斋并发放了一点布施,住了一天。

第二天我返回新德里,和朱旺仁波切在新德里参观了几天。之后一起乘飞机抵达尼泊尔,住在宗隆仁波切准备的丈室里。我前去拜见钦则仁波切,求授了他自己的意伏藏法涅氏传轨普巴金刚的自入灌顶与常修仪轨。又购置了《合集经灌顶蜂蜜流》等印度没有的所有珍贵经书。拜见绕郭秋珠的转世和他的老师——前世绕郭活佛的亲传弟子,求授前世绕郭活佛四函文集的口传。

在拥赖谢,向夏扎仁波切求授了仁波切自己所著昂格旺波的净相近传耳传普巴金刚的灌顶与一些著作的口传。遵照夏扎仁波切与拥赖谢静修院所有僧众的要求,传授了朱旺·八钦滴巴所编昂格旺波的忿怒莲师修轨的口传。夏札仁波切说:“关于宁提念诵修轨,朱旺·八钦滴巴的传轨,源流清净,加持力大。请将初十与二十五日的念修仪轨教给几名僧人。”我遵命传授,进行了录音。

郭达瓦山一座新的静修院落成之日,邀请了朱旺仁波切。噶陀莫札仁波切、夏札仁波切等和二十位僧人念了一天普巴金刚镇伏魔军食子阻遮仪轨。举行了一天开光仪式,我遵命担任维那。

在敦珠仁波切之子赤列诺布前,我求授了前世敦珠仁波切所传忿怒佛母的灌顶与引导、敦珠仁波切的忿怒莲师灌顶,获得了忿怒佛母断法诵腔及许多教言的录音带。

朱旺仁波切、秋珠、拉珠、宗隆、日郭活佛、靠钦活佛等我们二十人左右,在夏润卡肖塔、圣幸根及舍身饲虎处奉献百次会供。在授记象山山顶施放供烟,举行酬忏会供,奉献十万风马供养。之后朱旺仁波切前往外国的白玉中心。我、策彻、解脱洲寺学习舞蹈及仪轨的邬金绒召和梅玛返回藏地。因为路太远,宗隆仁波切和拉珠等一路送我们回来。之后我就再没有缘分见到宗隆仁波切了。

到达拉萨后,西藏统战部部长致词欢迎。我向祖父夏扎松吉传授了全部《宁提伏藏经函》,向根·达瓦等几个人传授了《伏藏经函》。之后从北路经昌都到达甘孜,再经过昌台,于八五年五月份回到了白玉寺。

由于时代原因,以前的古老经典全部都没有了。到处寻找,只有一些得以保存下来。我们没有能力重新抄写,就从成都购置了机器印刷的版本,包括《前译教言》、《大宝伏藏》、各种文集和念诵方面的经书等,满足了许多寺院的需要。另外,从印度带回了一套宗隆手书版的白玉法行念诵仪轨,添加进去,按照古代的法行仪轨重新书写,作为底本。在雅安用优质纸墨先后两次印刷了一千套。

最初申请重建白玉寺时,我心想:如果获得了建寺的批文,要尽力断除像四反运动前那样的世间八法。虽然达不到古代大持明根绒喜绕时代的状况,但所有出家众都要以闻思修持各种明处和深广显密经典为主,念修标准坛城修轨、供修仪轨、大修轨及生死仪轨等,完整修习百日修心前行和全部三种山法大引导。又想没有必要承担积集、守护及增加供器的艰苦重担,也没有必要有吝惜金银等行为,放弃需要全套铜制法器、增加寺院与僧人劳累的跳舞法会,每年仅举办一次亿遍密咒念修法会该有多好。但因为不符合社会的发展、时代变迁及人心取向,所以随顺僧俗二众的愿望,在一九八六年着手筹备跳舞法会,置办了汉地制作的三十套舞服、肩帔及护裙,还有朱旺仁波切从印度赠送的三十多套舞服、我自己从印度带回的十套舞服,以及帽子、面具、颅器、橛及丝带等等。由精通舞蹈的八十岁老僧人星·吉召担任老师,其他参加过跳舞的人进行辅导,教授完整的初十供养法会舞蹈。吉召、绕恰喇嘛噶则和我三人教授修供仪轨的根本舞、忿怒舞及供养舞。还重新温习了九食子舞。当年以前的维那才仁其培和我担任老师,教授《天尊大集会合集》、幻化续寂忿天尊与清净半圆九坛城的修供仪轨、《大悲观世音秘密合集》的大修轨、意修轨的大修轨与药修轨、以及《密意合集》的大修轨。

从藏历四月初五至十六,举办修供仪轨的跳舞法会。依照宁玛派的传轨,藏历五月即是猴月。从初一至十一日举行初十念修与跳舞法会。从藏历十二月二十三至二十九日,举行了七天九食子法会,念修《八大教言善逝胜会》中的游戏忿怒天尊、《秘密圆满八大教言》、热那林巴的《忿怒古汝风火聚合》与普巴金刚、阎罗王根刚、玛德的狮面佛母、玛灵阻遮灵器仪轨,并举行跳舞法会。佛学院成立之后,由佛学院念修洛哲巴拉。三十日举行十万罗汉绕行,并在寺院外面的四方各举行了一次《心经》九击掌阻遮仪轨。

一九八七年,依怙朱旺仁波切第二次从印度回来。那次和之后几次回来期间,我向仁波切求授了《前译教言》、《大宝伏藏》与《八大教言善逝胜会》的灌顶、《密意合集》的修轨灌顶、《宁提伏藏经函》的灌顶、噶玛林巴寂忿天尊的广轨灌顶、加参宁波伏藏法的灌顶、《天法灌顶程序》等,得到持明根绒喜绕所著《掌中佛》等众多引导文和口传。顶果钦则回到藏地时,我前往协钦寺呈献哈达拜见,请他前往白玉寺。钦则仁波切、宗萨·绛央钦则、协钦绕交、朗卡宁波、拜瓦活佛、奈导卡珠等一起光临白玉寺,住了两天。依照请求,钦则仁波切传授了三根本光明宁提的灌顶。由绕交仁波切传授了口传。为佛学院与静修院的新建地基开光,向静修院赠送了导师释迦牟尼响铜像、钱财及一颂的祈愿文。这一年由瑞郭·侧彻负责,依照以前的样式为佛学院铺设地基。不但建成了经堂、五十间僧舍及食堂,还为静修院置办了木料。

一九八八年,堪布扎初与堪布根绒向三十名学僧讲授前行与《三律抉择论》等经典。此后,喇荣五明佛学院的堪布仁波切晋美彭措,先后派来努宿堪布登真诺布与秋仓达伦寺的堪布赖谢,各住了两年。五年之后的一九九二年,完全拆除佛学院,朱旺仁波切重建了佛学院,就是现在的前译高级显密闻思兴盛洲。

静修院方面,一九八八年建成静修院经堂、两栋二层楼、食堂及公厕。一栋楼的二层是闭关者修行的地方,共有四十套禅房,每套禅房均包括一间居室、一间厨房与一间厕所,另外还有阳台与燃放供烟的烟龛。另一栋楼的二层是静修教授师的住房,每套住房均有内外两间和一个阳台,一层是仓库。闭关者所住楼前有一个花园,静修院房舍前后的空地上也种有鲜花。静修院的周围有围墙环绕。

经堂内依方面,经堂内安放有三身修轨的身依——法报化三身、热那林巴、天法美久多杰和根绒喜绕的泥塑像,高约一箭。另外,还有莲师八相及十六尊者等泥像。经堂里的语依有《甘珠尔》、《前译教言》五十八函、《大宝伏藏》十六函、三种《八大教言》[14]二十函、《上师密意合集》十八函、《噶玛乔麦文集》四十五函、以及《意修轨》二十套等。还有三身修轨所用饰物、法器、修持所用坛城及乐器等。

一九九零年,四十位僧人入住闭关。根据以前拉珠仁波切和多奥确吉尼玛各自撰写的规约,重新制定了详细规约进行管理。依照八钦滴巴的笔记实施长期修持等制度,封闭房门,引入水管,断绝内来往,三年期间修持从前行修心、五加行到生圆次第及大圆满之间的引导。我自己担任静修教授师,每月传法,前后有六年时间。(在三年闭关期间,)每年修持一个月三身修轨,每月二十九日举行一次所需替身灵器仪轨,三十日举行三种律仪的布萨仪式,共同修持长寿修轨、赎死仪轨、百次会供仪轨与乔麦仁波切的大酬谢轨与《无垢忏悔续》。每月初一为施主举行佛事仪轨,有讲法的话就进行听闻,没有的话就闭门修持。生活资料方面,虽然提供不了其他什么,但水和木柴举行能满足需求,进行共修法会的一切开支也由我承担。后来施主的佛事供养多了,除了水和木柴,其他就不需要我在承担了。

八邦司徒仁波切白玛邓耶从印度回到藏地,我和白玉县的人士一起去甘孜迎接,请求他光临白玉寺。司徒仁波切住到白玉寺,为寺中的喇嘛和僧众、以及地方在家俗众传授了长寿灌顶与颇瓦法等。我请求仁波切为寺院与静修院开光。仁波切在静修院高兴地说:“再也没有象白玉寺静修院这样具有静修僧舍与相应规约的地方了。”传授了长寿灌顶,进行了开光。后来回到八邦寺,仁波切说让我去八邦寺,打算传授《噶举咒藏》的灌顶和口传。我前往八邦寺,向司徒仁波切求授了以《噶举咒藏》为首、包括喜金刚的灌顶,擦擦寺哲根传授了全部《噶举咒藏》的口传。

我想到在静修院三年零三个月的闭关期间,闭关者难以修完从前行到正行引导,难以完成念修之量,如果能在进入静修院之前完成百日修心与五加行,好处就很大。又想到在当今浊世,无论任何人,如果能以修心前行调伏自己的身心相续就最好。即使不能这样,生起短暂的出离心,修习善行,好处也会很大。就在静修院的外面新建了两排可容纳十二个人修行的木屋,每套居室都包括一间居室与一间厨房。每五个月进行一次修心修持。一年之中,两次为要入住静修院者、男女僧众及老年男女讲授前行。

老堪布嘉参艾色是昂格旺波的亲传弟子,我前往噶陀寺,向他求授了《怡喜喇嘛》的引导、昂格旺波的《脱噶秘密耳传》。遵照他的要求,我向他传授了《索·旺召嘉措文集》的口传。我告诉他说自己去了印度,带回《合集经灌顶蜂蜜流》的经书,和刻制《前译教言》经版的情况。堪布非常高兴。

九七年,我的事情太多,没有空闲,就让堪布根绒在静修院讲授前行、生起次第及闭关念修文的引导,我自己仍然继续传授正行引导,负责管理工作。

司徒仁波切给了一万元,用于抚育小学生。阿根仁波切也答应请求,打算提供一点资金。我考虑到想学习藏文学生的老师们的困难,向县里申请修建一座学校,获得批准。白玉县、阿根活佛和我三方签订责任书,学校算为白玉县教育局管辖,我负责建设校舍、寻找老师及置办生活物资,阿根仁波切帮助我提供教师的工资,白玉县为学校的学生提供书本和墨水等学习用具。学校主要包括两座二层楼,一座是教学楼,一层是四间教室,二层是学生宿舍。另一座的一层是礼堂,二层是作为教师宿舍的四间木屋。另外还有食堂、库房及操场等设施。不但为以贫困孩子为主的一百多名学生教授藏文、汉文及算术,还希望逐渐教授工巧、医学及佛学等。

公元一九八五年,新建乐嘎寺。寺院所在的拜要地方,是朱旺·八钦滴巴、空隆活佛谢珠嘉措的出生地。我的家也在这里。在乐嘎胜地,有古汝莲师的修行处、白度母、怙主凑多、玛木、当金及罗睺罗的神山。往昔直贡依怙三界怙主仁波切[15]的亲传弟子匈切林巴在这里初建寺院,后来白玉寺委派的一位喇嘛入住。以前朱旺·八钦滴巴与空隆活佛虽然打算修复,但未能实现。我向朱旺仁波切问卦,发动群众,自己也提供帮助,新建了一座经堂,上层有丈室。我的弟弟噶盖提供三年的工资,请来我的弟子——贡觉嘉瓦寺的喇嘛才旺登真担任老师,先后向三十名小孩子教授文字、念诵仪轨及演奏乐器等内容。噶格用自己的所有财物修建寺院,像白玉寺一样建起可住八名僧人的静修院。从此每年随力举行《胜宝总汇》七日法会、怙主修轨七日法会、以及九食子法会,并建立恒常施放供烟、初十与二十五日举行法会的制度。我自己撰写寺志、地祗烟供仪轨等,让他们念诵。

八巴隆塘寺位于查久地方,以前是至尊持明根绒喜绕的一位根本上师瑞开·其涅嘉措驻锡的寺院,巴彻·龙卡嘉参与喇登·龙卡仁钦也驻锡该寺,喇登·龙卡仁钦在该寺编著了《怙主成就伏藏仪轨》。该地又是根波、玛木及当金等护法的胜地。当地仅有二十户人家、八名僧人。中间有一次寺院被大火烧毁,无力重建。我提供了帮助,加上康云活佛居美多杰的帮助,重新建寺。在名为“登丁山”的山顶有怙主凑多的山洞,在距此山与德惹修行洞不远的地方,举行了遣除障碍与乞地等仪轨,由广大群众建造有十六根柱子的经堂、顶层的居室与护法殿等设施。之后据说在经堂南门处的一块石头上新出现“阿”字与足印等,让大家非常高兴。朱旺仁波切、古钦仁波切、绕郭秋珠、夏塘活佛等光临该寺,进行开光。我帮助置办古汝其旺伏藏法《大悲观世音精髓合集》中六字大明咒宝瓶修轨的坛城、法器、经书及笔记等,设立七日修持法会与根波七日法会,由常住僧人经常施放供烟。现在寺中住有三十名僧人。同样向萨恩格根寺提供帮助,委派喇嘛,重建寺院。

贡觉地区白玉寺各分寺齐聚贡觉的嘉瓦寺,我向喇嘛、活佛、堪布及僧众共计六百多人传授寂忿天尊的灌顶和口传、《宁提伏藏经函》与热那林巴全部伏藏法的灌顶、以及天法的全部灌顶。在鲁布寺传授了一次《宁提伏藏经函》。先后到达索伦寺、伦普寺、鄂绕寺、绕郭寺、其杰寺、擦如寺、沓绕寺、夏塘寺及西普寺,向大众传授了寂忿天尊的广轨灌顶。去过几次索哲寺,传授寺中所需灌顶与口传。在巴根寺传授《四支宁提》的灌顶与口传。

在色达喇荣五明佛学院,向堪布晋美彭措求授普巴金刚的灌顶、文殊灌顶与引导《施手佛》。后来在举行首次舞王九尊的法会时,我应邀前往参加,获得舞王九尊的灌顶,参加了舞王十万法会。

噶陀寺首次举行千僧法会时,我接受邀请,带领白玉寺的一百多名僧人前往参加,在玛木殿参加了热那林巴的意修轨共修法会。我在大经堂参加了两天《上师秘密合集》共修法会,观看了跳舞法会。噶陀堪布绛央从小就担任堪布交登的侍者,是和我一起求授灌顶和口传的同伴。我向他求授了《前译教言》多函内容的口传、《上师密意合集》及《秘密圆满八大教言》的口传等。向目松堪布邓珠嘉措求授了《大圆满通透密意》的口传。向康珠·居美多杰求授了加参宁波教法与阎罗王根刚等。

几年以来,自己为已修完修心前行的出家男女徒众传授正行引导,举办寺中定期修供法会。有时去一下佛学院。有时去一下静修院,制定制度,传授引导。不满足众多在世和去世信众的愿望,就不能保全施主的情面,所以有时也去念一天经。无论本地还是外地来的,都传授给所需要的念诵仪轨、诵腔及乐器演奏方法等。向远近各地的男女出家求法众传授灌顶、口传和引导等,满足他们的愿望。就这样没有空闲地逐渐度过人生。

公元一九九九年,藏历土兔年,自治州下达通知,要求各位活佛撰写自传。县宗教局动员我。我想此前做过的事都没有记日记,基本都忘记了,没有办法了。今年这一年,就把所做的事情写成日记交上去。

藏历铁龙年(公元二零零零年),新年初一呆在家里。接受以古钦仁波切为首,诸位堪布和活佛、以及白玉寺管理人员的邀请,初二在佛学院进行新年致辞。初四主持忌日供养法会。动员白玉寺下面的群众参加亿遍莲师心咒念诵法会,法会持续到十三日。为会众宣讲每天的前行、正行与结行修法、往生极乐世界的四因及颇瓦观法等内容,结合古汝仁波切的略传宣讲念诵莲师心咒的功德、以及应当守护因果的道理等等。许多人立誓念完一亿遍莲师心咒之后再念诵一亿遍,许多人立誓念诵两亿遍六字大明咒,许多人发誓戒酒、戒烟、不再打猎。之后为十名求授正行引导的弟子传授引导。

藏历二月初一,在佛学院向二十位堪布与活佛、本地与外地的七百男女僧众传授金刚持昂格旺波文集与净相类教法合计八函内容的全部灌顶与口传、以及十二函天法的口传。之后的一个半月时间里,我上午入座修持,下午在静修院向三十七位静修喇嘛讲授引导。顺便向本地与外地的几名僧人教授念诵仪轨。

藏历三月三十,去佛学院为五个班级举行考试,遵照堪布们的要求,作了一点开示。

藏历四月初三,我随大小两辆汽车前往乐嘎寺。初四在准备加持胜地的地基上举行乞地与平息争斗等除障仪轨。召集三个村子的所有木工与工作人员,一方面建造用于加持胜地的柏木木屋,一方面由索朗召玛作为施主,准备修建十三尺高的木质二无垢菩提塔。众喇嘛与僧人举行乞地仪轨,制作小擦擦,举行陀罗尼修轨、以及开光的粮食修轨。建成用于加持胜地的木屋之后,初十在木屋下层药叉宝库内安放装满酥油的碗与药叉轮,装入热那林巴的吉祥伏藏瓶、财神伏藏瓶、地藏菩萨伏藏瓶、粮食、药物、食物、上品丝绸及各种优质木材。在上面铺设一箭大小见方、遣除诸障意修轨的彩色坛城,在坛城中天尊的位置上放置十七个装有舍利的宝瓶,用伞、幢、旗、幡及帷幔等物装饰。然后铺上木板,放置内装五部陀罗尼咒、经过净治、沐浴及开光的四百个小擦擦。然后将此库封口,在其上小库内放入用于调伏众生与昌盛佛教、经过开光的二十一个小擦擦。之后依照仪轨用幢与顶陀罗尼咒等制作宝顶。从十一日至十四日,依照遣除诸障意修轨如法念修,并在木屋四门处设立四大天王的牌位,然后封门。十五日首先举行酬谢会供广轨,日出时插上顶幢,最后举行酬神供烟仪轨,圆满完成加持胜地。当天一定要在寺内念诵一百遍天法上座仪轨。

第二天安排修建二无垢塔,制作针对横死者的寂静天尊调伏食子。十七日念诵调伏仪轨。十九日举行加持胜地结行召赖食子阻遮仪轨、调伏鬼神仪轨及天龙八部傲慢灵器仪轨。二十日筹备白度母十万会供,制作食子。按照我的安排,从二十一日起,连续五天念诵昂格旺波的白度母事业仪轨,进行了三千七百五十次会供。二十六日全体喇嘛和僧人在草地上玩耍休息。

二十七日开始建造十三拃高古汝像的宝座,同时准备为古汝像与二无垢塔安放陀罗尼咒。为二无垢塔的中柱与陀罗尼咒举行净治、沐浴、开光及陀罗尼仪轨。在古汝像中的药叉宝库内装入一万多篇《所欲任运成就》与一亿句莲师心咒,在二无垢塔的药叉宝库内装入十万多篇《明耀轮》。此外,还在古汝像与二无垢塔内各装入十部宁玛巴陀罗尼咒与舍利等。三十日依照《无垢光明》举行地修轨,依于《无垢顶髻》举行预备仪轨。五月初一结合《无垢顶髻》的正行和《无垢光明》的前行与正行,举行安置主柱与开光仪轨。

当天三个村子的群众全都来了。我向他们和寺院的全体僧众讲说相应的佛法,为僧众讲说寺院的规约,教导寺中护法殿中要一直有念诵的喇嘛和常住僧人,要在初十与二十五供养不断,不要中断念诵莲师心咒与九食子法会等,好好照管寺院等等。

初二早晨从乐嘎寺动身,途中为几个亲戚和病人摩顶加持。当晚到了其宾家,住了一天。我的母亲和妹妹住在那里。第二天为远近的几名死者念诵超度仪轨,为在世者念诵祈福仪轨。顺便去了五户人家。

洛绒尼玛和索朗开着小车,来到公路边迎接。路上有很多修路的在家和出家人,为他们摩顶加持。札且村、交召村和沃坝村准备了茶水等待着,我为群众念诵摄寿和禳解病魔仪轨,按照要求为大家

龙召寺的迎接马队来到岗脱道班,人非常多。在度木家献茶和吃的。我为很多病人和几百群众念诵禳解病魔等仪轨。一直到达龙召寺。僧众列队奏乐,扮狮起舞,表示迎接。

初四上午向迎接马队发放金刚结与甘露丸,念诵禳解病魔仪轨,接待前来拜访的人们。下午在寺院经堂为用于加持胜地的十七个伏藏瓶内装入佛像、陀罗尼咒及其他装藏物,也完成了其他准备工作。初五在加持胜地之处——噶玛拔希修行的山洞内搭好梯子和桥,方便通行。举行施放供烟与酬神等除障仪轨,和在乐嘎寺一样制作所依等等,结合遣除诸障意修轨举行净治、沐浴及开光仪轨。上午举行了一次加持胜地仪轨,完成所依安位仪轨。下午在寺院的经堂举行护法供养仪轨及会供。初六上午举行了一次中品事业仪轨,在跳舞殿举行秋吉林巴伏藏法秽迹金刚火供广轨。下午举行了一次加持胜地仪轨与会供。初七完成一次加持胜地仪轨之后,结合殊胜持明自观与召赖对观食子阻遮仪轨、严命威猛仪轨及八部傲慢灵器仪轨,举行护法供养仪轨与会供。初八举行一次加持胜地仪轨之后,向绕夏泰臣奉施敌尸三蕴,进行镇压驱逐。在加持胜地中虽然没说要修这个镇压仪轨,但按照寺院的请求,特地举行了这一仪轨。

初九开始举行初十跳舞法会,僧众列队奏乐起舞,从经堂绕喜旋后进入跳舞殿。举行中品事业仪轨奉施白食子之后,跳黑帽神饮舞与尸林舞驱逐邪魔。迎请天尊之后,跳天法召赖、供养中的对唱供歌等供养舞、以及赞叹鼓舞。念修仪轨之后,跳十六骷髅大鬼卒舞。会供之后跳黑白骷髅鬼卒舞、普能众舞及救度鹿舞进行救度。在奉献会供品与剩余会供品仪轨之后,跳天法剩余会供品小舞与多杰札寺剩余会供品舞。在获得约定与地母仪轨之后,跳天法剩余会供品大舞。在马舞之后跳鹏舞。举行驱逐结行仪轨之后,僧众列队奏乐起舞,如前返回经堂。初十上午像初九一样举行仪轨与跳舞,开始是会供,中间举行莲师八相等仪轨。会供之后开始下雨,因此仅举行了仪轨而没能跳舞。十一日举行了一次仪轨。鉴于信众很多,我传授了白玛艾巴的长寿灌顶。结合会供仪轨之后的舞蹈举行驱魔仪轨。十二日在经堂举行遣除诸障意修轨、所愿任成及千供仪轨,正午时分施放山沐供烟,封闭噶玛拔希修行洞内加持胜地所依之门,设立天王永住牌位。下午举行了千供会供。我自己向龙召寺全体僧众发放布施,奉献茶斋,将村子与寺院所献大量财物转赠给寺院。

十三日返回白玉,去了一下冈透·尼玛才仁和肖达·洛绒尼玛和玉珍那里,举行了沐浴和开光仪轨等。之后回到白玉。从十三到十七日这五天里,前去参加噶陀寺的初十法会等远近的来往很多,都在忙碌。从十八日起,白玉寺全体僧人一起到野外休息玩耍三天。我和古钦仁波切、佛学院的堪布们去了他们那里。十九日,我去为嘎巴嘉德家被人杀死的儿子念诵调伏果报仪轨。

经朱旺仁波切占卜,为我自己住世要进行白度母十万会供。二十一日我在静修院和新老静修喇嘛们一起共修,举行法会。至二十五日完成了五万次会供。二十五日,静修院完成闭关的僧众向我奉献了广大曼札。

二十六日,噶陀堪布绛央来访,我们高兴地坐了一天。遵照他的要求,我传授了昂格旺波所著《合集经念修文》的口传。自此以后,我们再没见过面,直到他圆寂。

二十七与二十八日两天,喇嘛巴登怡喜从波勒来访。以前向他传授过堪布昂格旺波文集等许多灌顶和口传。这次遵照他的恳切要求,我传授《普贤如来密意疏》。

二十九日,八坝村和寺院邀请去那里夏季游玩,我们和静修院完成闭关的四十位静修喇嘛前往,也邀请古钦仁波切和佛学院的堪布根绒前往。六月初三,为了八坝村的安康,念诵了《消除过失缘起》和《百处》。初五返回白玉。

初六前往达郭光明神山。初七到十六,念修了从意修轨中八钦滴巴的大修轨前行到正行、结行怀业火供,最后是《持明合集》中的酬谢会供和见烟解脱仪轨。十六日下午返回白玉。

十七日,印度解脱洲寺的堪布吉麦噶绒来访,和他见面。昌都的奈多卡珠·确吉尼玛为了集结乔麦仁波切的文集,派来一位喇嘛要求帮助。送给他白玉寺新刻的三函乔麦仁波切的著作。按照这位喇嘛的请求,教授了天法脉风幻轮五支前行、六支幻轮修法及三十七支幻轮修法。

静修院新老静修僧人交替,静修院进行维修,水缸火盆和桌子等都不够。佛学院的离任堪布才仁多杰该返回印度了,二十日全体佛学院师生去蔡久西草地进行夏季游玩。古钦仁波切和我去了。二十三日回来。二十五日,我和静修院的新老静修僧人一起向白玉堪布根绒求授了传自昂格旺波的《七宝藏》全部口传。

藏历七月初三,新的静修僧人入住静修院,宣布和学习制度,加强管理。初四,向堪布、活佛、喇嘛和札巴共十三人,以及一百觉姆开始传授百日修心。顺便向二十名求授正行引导者传授引导。二十三日塔巴拉根活佛从类乌齐来访,在寺中见面。二十五日他回去了。三十日,静修院开始三身修法的前行。藏历八月初一,我传授了意修轨大灌顶。从初二开始,进行一个月的正行共修。

藏历八月初九,阿根活佛、洛召活佛、协钦工珠来到白玉,我前往迎接。从初十开始,在县里开了几天会,参加了庆祝和歌舞活动。十三日查看了我自己的住房、寺院的学校和印经殿。十四日,向协钦工珠及随从传授了冬措热巴所著《黑宁提》的广轨灌顶。木雅的杂绕·其召的弟子——堪布土登宁召及随从二人来访,向他们传授了正行引导和《耳传水流》。顺便撰写了八页文章,讲述兴建三依,尤其是制作语依的功德,讲述刻制经版的功德,特别是《前译教言》的重要性。写了一些笔记。十八日起,放下手头事情闭关,遵照堪布晋美彭措的授记,念诵了四十万遍金刚萨埵心咒。二十五日向土登宁召完整传授了引导。藏历九月初二,在静修院完成三身修法中的受取成就,结束共修。

藏历九月初三,接受嘎巴村的请求,前往嘎巴村新建的嘎根寺,举行《所愿任运成就》、千供、绕夏泰臣及极乐世界修法的三日法会。顺便向僧俗信众宣讲了前行、正行与结行、以及舍离心修法,鼓励建造经堂二层和转经筒,赠送了一千元。也去了一下许多人家,举行开光、增福和摄寿等仪轨。初七返回白玉寺。日常的传法、引导和亡人仪轨都没有中断过。

十五日前往家乡的寺院。从十五到二十三日,依照嘉参宁波的《胜宝总汇》举行亿遍莲师心咒法会。一百多群众一起念诵莲师心咒。向他们讲解了投生极乐世界四因、前行、正行及结行等佛法,很多人发誓不再打猎、戒烟戒酒。

二十四日去瑞郭家念诵长寿、拥、以及普巴金刚仪轨。二十八日起为绒盖全乡念经三天。

藏历十月初一,去崩策家念诵《百处》,然后回到白玉寺。初二讲法。初三为雅塘全村念长寿仪轨,传授长寿灌顶。初四为八邦司徒的妹妹才仁曲珍传授长寿灌顶。初五讲法。初七去绕恰高且家,途中为河波召培家去世的人念诵极乐世界净治仪轨。初八为高且家去世的母亲达真召玛进行寂忿天尊火化净治仪轨。初九和初十去了仅有十户人家的那杰村,然后回到白玉寺。十三日为达群家去世女儿进行极乐世界净治火化仪轨。十四日为周茶根(译音)死去的的儿子进行火化仪轨。

十五日晚开始,到藏历十一月初三闭关。初四去炯龙邀其家和巴玛德西家念经。为了我自己的每年佛事,,十七名喇嘛和札巴在初八和初九两天念诵了单身狮面佛母阻遮仪轨。又念诵了两天忿怒莲师嘉波灵器和食子阻遮仪轨。中间为十八名求授引导者传授了引导。十五日去参加白玉寺根嘉法会。十六日,向寺中全体男女僧众三百多人传授了《白玉法行》的口传。二十日,依照昂格旺波的近传引导,向印度堪布登真诺吉、甲绒堪布土登尼玛、白玛多杰、甲绒活佛策彻巴登、以及其他十位喇嘛传授了《宁提脉风总纲》、幻轮及拙火修法。中间向十位求授正行引导者传授了引导。十二月十五传完脉风修法。

德格肖达的卡赖喇嘛白玛绛央圆寂,前去为他举行出定、遗体供养、以及寂忿天尊净治恶趣仪轨,两天后返回。二十三日起,白玉寺开始举行九食子法会,我参加了阎罗王根刚的共修法会。二十九日举行九食子跳舞,进行放咒仪轨。这就是我自己一年的日记。

公元二零零零年,藏历铁龙年新年,应邀去了寺院、佛学院和静修院。初四晚准备忌日供养法会,宣读八钦滴巴撰写的规约。初五到十一举行忌日供养共修法会,最后传授灌顶。十二日,周茶根邀请念经一天。十三日,依照朱旺仁波切的打卦,为我举行佛事,共修白度母十万会供。此后的几天,为许多去世的人参加了几次头七念经。十九日,堪布根绒在佛学院传授热那林巴伏藏法的全部口传。二十五日起,由我传授天法的全部中轨灌顶。向堪布根绒传授了他本人没有口传的热那林巴伏藏法噶、卡二函的口传、热那林巴的传记、伏藏历史、绛根编写的普巴金刚、绕珠的著作、《甚深道秘密合集》、以及《毁灭红风》等的口传。二月十七日结束。

十八日,依照长寿修轨举行酬谢会供与物品万供法会,向群众传授了长寿修轨真义灌顶。

十九日,在绕恰拥赖活佛才旺德灯前,我求授了拥赖大伏藏师白玛德钦林巴四函教法的全部口传,获得了《大悲观世音遣除无明暗冥》和格萨尔的灌顶。白玛德钦林巴,是白玉持明根绒喜绕的化身——昌地成就者嘉瓦匈切的转世,同时又是一位合格的伏藏师。以前白玉寺古钦仁波切多奥确吉尼玛曾经说过:“如果拥赖·白玛德钦能到白玉来住就好了。”我将白玛德钦林巴的伏藏法复印了三十份,将其中二十份送给了才旺德灯。

十九日,向交卡活佛白玛朗嘉之侄涅绒活佛、杰乃的一位喇嘛和索哲的一位喇嘛传授了《耳传心印》的引导。二十二日,向百余名男女僧众开始传授百日修心引导。从二十五日起,在白玉禅修喇嘛续冈·索南嘉措前,连续八天求授续冈大伏藏师白玛匈切林巴的新伏藏法阎罗寿主一函、持莲大悲观世音教修法的口传。向白玉寺学习担任维那的八名僧人教授《前译教言》的诵腔。之后本来打算继续教授《前译教言》的修供仪轨,但自己因染晦气生病,剩下没能教授。经过堪布晋美彭措、朱旺仁波切、堪布昂格旺波的转世、阿曲喇嘛打卦,进行了一百次一亿遍咒语、一百次十万会供、十万放生、一遍《甘珠尔》、一千遍《遗教》等佛事,自己逐渐好了起来。自治州委书记来看望,我汇报了寺院的情况,他赠送了三包藏茶作为礼物。随着病情病稍微好转,我撰写了《秘密圆满八大教言大修轨》的三十页笔记,传授给维那们。五月初十,寺院开始《八大教言》共修法会,我因为生病没能参加。

藏历六月初,朱旺仁波切的管家根绒从印度来到白玉寺,转达朱旺仁波切表示让古钦仁波切坐床的意见。藏历六月十四是好日子,准备在这一天举行坐床庆典。虽然依照以往惯例,应当通知各座分寺,但政府通知人数不宜过多,因此作罢。佛学院、静修院及寺院方面举行了前行除障仪轨。噶陀、康云、贡觉地区及附近共二十多座寺院、香港的一些汉族弟子、以及上海的十八名汉族弟子前来参加庆典。十四日,结合长寿修轨坛城,依照敦珠仁波切所著《坐床文》举行了圆满仪式。陈述供养文时,我自己向古钦仁波切奉献了丰富三依、持明美久多杰的印章、根绒喜绕的印章、噶玛泰秋宁波的印章、以及财物曼札,祈请古钦仁波切百劫住世,战胜障难魔军,成为佛教与众生的吉祥怙主。白玉寺佛学院、静修院及寺院方面、噶陀与康云等各寺院、各位活佛、全体喇嘛与札巴、汉族施主、以及公私各方群众,按照安排在上午和下午奉献了供养。第二天,嘎巴村、雅塘村、玛塘村、多热村及阿秋村表演歌舞以示庆祝,缘起很好,非常吉祥。

十九日,接受我的弟子——上海的汉族活佛马振新(译音)的邀请,我、索朗召玛、噶绒措和策彻去汉地治病,同时朝拜汉地的四大名山和拉萨。波盖父子用小车送我们从白玉到了德格。再坐阿登的汽车到了成都,住在藏族兄弟招待所。二十四日,汉族李好林(译音)接待,派了两辆汽车,去了新都宝光寺的五百罗汉堂和昭觉寺等处。二十五日去了玛曲商场,下午朝拜了文殊院。二十六日乘飞机到达上海,马振新活佛和赵臣(译音)乘两辆汽车前来迎接。住在高级金鱼宗迎宾馆。下午和第二天游览了八十七层大楼和炮董城。

二十七日,赵国容(译音)三兄弟接待,乘坐三辆小车,一天时间经过上海、南京和安徽,到达九华山附近的一座宾馆。二十八日登山,朝拜九华山各处。除过山顶之外,在许多寺院礼拜、供养、绕行。之后住在附近的宾馆。第二天是地藏菩萨的圣诞,据说谁能在圣诞这一天先奉献供养,他的福报就最大。他们和寺院联系,说我们藏族喇嘛可以比汉族出家人先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黎明时分,点起第一炷香,奉献灯供等七支供养,念诵《普贤行愿品》。之后汉族出家人进殿,诵经献供。我们也一起参加了。之后返回上海。

三十日上午上街游玩,买了一点东西。下午和古钦仁波切的施主们见面。晚上住在为《前译教言》经版捐助七万元的施主石舍根(译音)家。朱旺仁波切从香港打来电话问候。

第二天藏历七月初一,乘火车到达杭州。董肖浩(怡音)开车来迎接,住在他的房子里。初二朝拜灵隐寺、以前汉族成就者济公的寺院、据说从印度飞来的飞来峰,绕行供养。下午乘船游览西湖,登上湖心小山的山顶游玩。初三乘车登上两艘大船渡海,到达圣观世音的胜地普陀山,朝拜了山顶的两座寺院。住在一座大宾馆。初四乘船从远处瞻礼新建的观世音铜像,参拜了佛殿。朝拜名为“彩云洞”的寺院和吐语观音像。据说这尊观音像从五台山被带到这里,日本打算迎请回去时,观音像口吐人语“我不去”。在海边念诵六字大明咒,进行祈请,放生了许多水中动物。之后返回杭州,住在以前的住处。初五去了岳飞庙和所在山的山顶,观看西湖和岳飞庙等景色。当晚乘火车前往北京。

初六晚上乘火车到达忻州,再坐汽车抵达五台山。朝拜了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与十三世达赖喇嘛土登嘉措修行的山洞。初七朝拜了五部文殊的寺院、善财洞、黛螺顶寺、文殊发寺、白塔寺、广仁寺、龙泉寺等。善财洞就是西日森哈和贝玛拉的山洞。当晚乘火车返回北京。从初八起住了三天,游览了故宫、天安门内外上下、天坛、汉地大白塔及其附近安放印度响铜佛像的一座佛殿、以及长城。十一日晚乘火车前往成都。李好林在成都迎接。十三日,乘坐他的两辆汽车,包括从上海来的赵怡容(译音),我们一起前往峨眉山,一天朝拜了报国寺、万年寺、金顶寺等,住在万年寺。回来朝拜乐山大佛,住了一天。之后回到成都。十七日乘飞机前往拉萨,堪布根秋登真来迎接。住在宾布群群家。在拉萨的五天时间里,尽力进行为觉沃像面部涂金、供灯等供养。朝拜了布达拉宫、色拉寺、哲蚌寺、小昭寺、念唐度母寺等,在小昭寺供灯一万盏。二十三日乘飞机返回成都。二十五日乘阿登的汽车返回白玉寺。

藏历八月进行三身共修法会,九月进行巴其共修法会。除此之外,讲法,为许多去世和活着的人念经等等。之后闭关了一个月。年底九食子法会时,参加了阎罗王根刚的共修法会。

公元二零零一年新年时,和忌日供养法会一起,在莲师殿举行《持明合集》的仪轨,进行七天一亿遍莲师心咒的共修法会。我为群众讲了几天法,劝导行善。

正月十八,接受以前几次的邀请,里多卡珠仁波切确吉尼玛从昌都到来。在佛学院的经堂中,他向以佛学院为主的千余僧俗传授了乔麦仁波切四十七函文集的灌顶、口传、引导与教诫。我向他求授了格乔初尼的马头金刚修轨等印度所印经书中没有的一些热那林巴教法的口传。向他传授了《上师密意合集》的一些口传、热那林巴的一些教法、根绒喜绕所著《天法大圆满引导》、觉力灌顶,还有夏扎仁波切著作中堪布金刚持昂格旺波的耳传普巴金刚灌顶。他回里多之后,经杰乃堪布才巴多杰间接请求,我在静修院向静修院全体静修札巴、堪布才巴多杰、谢珠活佛、拔珠·谢珠嘉措、甲绒活佛、札西达瓦活佛、以及普巴静修院的十名静修喇嘛传授了噶玛林巴的寂忿天尊的全部灌顶、口传及引导。

新龙的初普多洛仁波切想举行千僧法会,说请我去,但因为正在传授灌顶与口传,没能去成。噶陀堪布绛央圆寂后进行遗体火化,我应邀前往。噶陀寺及其佛学院等进行五个供养法会,举行了火化仪式。

藏历三月二十日,向白玉寺九名学习担任维那者传授了《前译教言》、《幻化寂忿天尊》、《等合佛》、《尽拔轮回》及绒氏普巴金刚。藏历四月的修供法会举行了八个供养法会。之后我和才仁其培细致学习了热那林巴的《秘密合集》的宝瓶仪轨,举行了初十宝瓶修轨法会。在寺中维那们的请求下,顺便撰写了《秘密合集》的大修轨与宝瓶修轨的笔记。十五日世界公共烟供节,在普巴金刚静修院进行了大供烟仪轨和格萨尔供养广轨。

堪布朗召从印度到来,专程来为佛学院讲授《秘密心髓续》。我向他传授了昂格旺波的耳传引导。开课之前,我用三天时间向佛学院等三百多僧众传授了《前译教言》中幻化寂忿天尊的广轨灌顶。去八坝为当地群众念经。白玉寺的多数牛都放在八坝的人家,登记了牛的清单。送给他们每户一个伏藏宝瓶、一张朱旺仁波切法像、金刚结和甘露丸。

藏历六月份,在达郭举行八钦滴巴的修轨法会。藏历七月初,为阿炯地区的地神绕袅·赖巴洛卓修建了差遣地神所依。以前为拜要的地神贡松邀多杰嘉参修建了差遣所依,写有仪轨笔记。就按照这笔记进行修建的。中间传法和传授引导没有中断过。之后闭关十五天。二十八日去参加了佛学院的辩论会。

隆道仁波切洛卓谢珠尼玛的转世谢珠登真要在藏历八月初八坐床。我接到邀请,撰写了坐床供养文。八月初七,我和索朗召玛、空珠仁波切、佛学院的辅导老师根秋多杰和索培、汉族活佛马振新、才旺札西、阿索前去参加坐床庆典。古钦仁波切、空隆活佛、佛学院、静修院、汉族活佛和我,奉献了丰盛财物,祈请永久住世。

回到寺院后,为今年刻制《前译教言》经版的五十个左右工人支付了二十六万多元工钱。自从寺院恢复以来,每年都在刻制经版,共计已有五十五函多。还有七十函没刻。还要新建印经殿和制作《前译教言》的二十套修供仪法器。

藏历十月,在巴其寺举行一亿遍莲师心咒法会。回来之后,藏历十一月,噶陀寺绛央活佛的母亲去世,我应邀前去举行三天的指路仪轨和遗体火化净治仪式。顺便去了日高寺,捐赠了、以及五百元。之后回到白玉。初八开始为两百多男女僧众和正在修百日修心的人们传法。遵照朱旺仁波切打卦说要为佛学院举行合格的普巴金刚共修法会,十四日开始,依照八钦滴巴的笔记共修普巴金刚修法及镇伏灾难厉鬼仪轨,举行了九天的法会。白玉寺的九食子法会时,全体专修普巴金刚的喇嘛和寺院的僧人共修普巴金刚食子阻遮仪轨、和灵器仪轨。除此之外,和往年一样举行了九食子法会。以上这些,就是粗略回忆我六十六岁以前犹如梦幻一样的往事。

就我自身而言,主要的传记就是:今生获得暇满人身之宝,拜见众多犹如真佛的上师,得到甚深教授;依靠上师的恩德,尽力断除断除损害他人,依靠利益他人的想法和行为,偶尔生起有造作和没有造作、尽力修行的想法和行为;有造作和自然地生起上师即为真佛的想法,任何时候也没有中断过上师瑜伽和一位本尊的日常念修;恢复寺院的整个过程中,目的就是希望讲修圣教兴盛,符合佛法,让教言与伏藏传承的修法和仪轨能够没有丝毫损失地完全恢复;对于以出家人为首的僧俗信众,凡是知道修法、向往修法和信仰佛法的,都给予教导;希望以噶陀寺和白玉寺为首的各寺院之间,在佛教和世间两方面都更加和睦;想办法使寺内的喇嘛与弟子、师兄弟之间不违背誓言,增长净相;衷心信仰三宝,不违反国家的政策;对于施主,无论是去世在世、贫富或男女,都不拒绝他们的愿望,尽力地平等满足;在严肃寺院制度方面,作为一个行将离世的老人,除去说过不以殴打的方式惩罚过错之外,每次举行法会时,都会讲前辈们留下的寺院规约,以慈愍、微笑、严厉、结合实例、特指等方式反复地讲,有时竖起两根手指进行强调。

教言与伏藏传承的修法和仪轨方面,我自己所知道的,传授给别人的,以及整理成笔记的,都是朱旺·八钦滴巴的传轨和具有加持力、来源可靠的古代传轨,并不是自己随意杜撰而成的。举个例子,写完意修轨的药修轨,在白玉寺举行药修轨法会之时,我自己口念“祈请三根本与护法真实力”,在内心发愿说“如果这仪轨是合格的,就展现好的征兆,否则就展现坏的征兆”。受取成就的那一天,黎明时分,参加法会的人全都看到静修院经堂的天窗上出现了三根柱状彩虹:左右两侧是白颜色,就像伸展的翅膀;中央的是彩色,直通上天空很远。很多人都看到了。制作的甘露药增多,药香飘到远方等等。我自己觉得这些瑞兆就是说明仪轨没有错误的标志。

在重建寺院的时候,为了排除白玉本寺及各分寺经书稀少的困难,除去朱旺仁波切从印度赠送的教法、文集及念诵集等一千多函经书之外,我自己从尼泊尔请购和在内地用机器印刷了大量经书,共计二十五万五千九百七十八函。除去白玉寺所需之外,其余都以很低价格转让给其他寺院,所得款项又全部都用于置办经书。此外,还从德格印经院请购了《甘珠尔》、《丹珠尔》、《宁玛十万续》等萨迦、格鲁、噶举及宁玛各派的经书,安放在图书馆之中。

粗略统计自己貌似利益他人,传授灌顶和口传的情况,传授《普贤上师言教》与百日修心笔记三十一次、《天法掌中佛引导大疏》三次、《掌中佛引导中品疏》五次、《天法大圆满大引导》两次、宁提脉风修轨六次、热那林巴的全部教法及灌顶两次、天法全部灌顶四次、寂忿天尊生圆次第全部内容六次、寂忿天尊广轨灌顶十二次、《宁提伏藏经函》五次、《绒索大班智达文集》的口传三次、《吉美林巴文集》两次、《昂格旺波文集》的全部灌顶与口传两次、《朱旺·八钦滴巴文集》一次、《上师密意合集》的全部灌顶与口传一次、《秘密圆满八大教言》全部内容的灌顶与口传一次、幻化寂忿天尊的灌顶两次、以及宿派传轨合集经灌顶一次。除此之外,还向众多高低贵贱各类人传授灌顶和引导,希望自己和他人都能终生修持佛法。

我自己整个一生的主要工作,就是为了使《前译教言》不会消亡,弘扬光大,能够努力地最终刻出一百三十函的《前译教言》经版。虽然目的不仅仅是刻出经版,而且还能够建立灌顶和引导的讲修传统。但因为时代原因,只能徒有混杂世间八法的美观外表,作为驱除和禳解眼前灾难的工具和修法的影像也就知足了。至于犹如生命一样的圣教心髓,已经接近于月底的黑暗,敬请稍微信任我的人们能多加关注。

以上讲完了我的往事。就像所说“若讲自己之功德,纵是天王也不净”一样,自己的经历缺乏功德可说,也不应该讲。既没有天生的智慧,也缺少经修学而有的力量,不能算作通达智者的传记。自己的身心相续没能和佛法契合,也没有经过修持,哪一位成就者的传记中会有这些?虽然也做过管理寺院、讲法灌顶、摄受弟子眷属等很多事情,但也没有超出世间八法之因,仅此而已。

宣扬自己之往事,智者若见羞愧因,

胜士宜起悲悯境,愚人赛日仅此已。

然而不能违劝告,撰写罪过皆忏悔。

愿养具信之信心,获得解脱之种子。

印度解脱洲寺堪布诺召来信说写写往事,堪布土登尼玛、波沃喇嘛确尼艾色、目松喇嘛白玛诺嘉先后请求,加之收到甘孜自治州宗教局的通知,土登巴绒撰写。公元二零零二年,藏历水马年二月初十,又添加了一点内容。 愿吉祥! 萨瓦蒙嘎洛! 善哉!善哉!

己丑八月二十八,隆道多杰译于成都



[①] 依照藏族传统,皈依时剪下头顶的一缕头发,表示供养三宝。

[②] 举行共修法会时,讲述相关修法的历史与功德等内容的开示。

[③] 主管陈设坛城与供品的僧人。

[④] 供养天尊的饮用品。

[⑤] 大活佛与大喇嘛身边处理日常事务的随从,同时具有代为他人灌顶传法的资格。

[⑥] 释迦牟尼佛于仙人鹿野苑初转四谛法轮所度五比丘。

[⑦] 金刚手于马拉雅山宣说密续时闻法的五弟子。

[⑧] 莲师八相之一,意译即忿怒金刚。

[⑨] 指色拉、哲蚌与甘丹寺。

[⑩] 据土绒仁波切回忆,当时朱旺仁波切说看到岩壁上有一尊无量寿佛像,其他人都说看不到。朱旺仁波切就用手指勾划给大家看,佛像随即显现。

[11] 指巴珠仁波切。

[12] 这里指殿堂、佛像、经书及佛塔等身语意三依。

[13] 指传承、智慧及窍诀三种抉择。

[14] 指《八大教言善逝胜会》、《秘密圆满八大教言》及《自显八大教言》。

[15] 直贡噶举的创始人依怙仁钦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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